番外简女士相亲(完)
那个人总说她松,觉得zuoai时yindao发出来的吹气声很恶心。这些话,她在心里记了好多年,直到近几年工作间隙听女同事们提起这个话题,才反应过来是他不够,致使阴吹。那个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无条件指责她。 卑鄙、无耻、下流的东西。 简纨轻笑了几声,语调里暗含嘲讽的意味。如果说之前对旁人的说法还只是半信半疑,那么现在和褚先生确认过后就是完全确定。那个人当真把一盆污水都扣在了她头上。 “笑什么?”褚良俊意识到她在想些旁的事情,所以开口询问。 “想到了个笑话。”她的话刚说一半就被男人的某一次大力地顶弄刺激到头脑发白,咬紧牙关忍了几秒后,又禁不住舒爽地失笑,继续道,“前段时间他突然约我吃饭。我以为是回心转意了,要给抚养费。谁知道居然狂妄地同我说,让做才给。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吃不到葡萄非说酸。” 褚良俊也跟着笑,忍俊不禁,大概是因为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可笑的傻逼了,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憋住。低头在她锁骨上留下浅薄的印子,好奇地追问,“那你后来怎么回答的?” 她又不是只吃素的绵羊,当年有办法同他离婚,如今也有办法治服他。简纨并不回避这些,垂头在他唇上碰了下,轻笑着答,“我说可以啊。一次一百万。规矩是先付后上。” 没看出来她这么幽默。 “他没机会了。”褚先生很久都没这么轻松了,嘴角折不下来,始终上勾着。也因为这轻松的氛围,她的身体也跟着软下来,软成一床挂在墙上的羊毛毯,织满浅红的细纹。 “他早就出局了,不知道还在做什么白日梦。”简女士直言,心里只觉得许书理可笑。 很喜欢她的态度,爱与恨各色分明。喜欢了就会凑上来,讨厌则一脚踢开。 不知道某一刻忽然顶到了哪里。女人的手指突然在墙上虚抓了一把,就连悬在半空的小腿也无故往外弹,“嘶!……都被你弄麻了。” 他望着女人驼红的双颊,准确地说,是欣赏,欣赏她突然清醒过来的模样,哄骗道,“再麻一会儿就到了。” 很色情的话,就像现在将她架在高处一样,执意把她往情欲上赶,再用碳火烧红,使顽铁融化。 女人的身子跟着律动前后摆动,是听话的姿态,背靠墙壁,大分双腿。男人的进出全无阻拦,很轻易就能送到洞xue的最深处。 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同褚先生还算投缘,闲谈几句也没负担。可中途有几次他忽然插得浅了,顶到了尿道还不知道是哪里,下面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漏尿。 怎么会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简女士轻哼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观察了片刻对方的反应,而后咬住了下唇,往二人的交合之处看去,看见泥泞的一切,默默在内心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