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书生烫热到极点,快快吸收
染着落红,书生眸色一亮,大喜。 “哎呀呀!小娘子真是大才,我此时灵窍大开。哈哈哈……” 实然裸足跳下床去,又瞬地回身双手捧起我惊诧小脸一通胡乱亲。 手中举着帕子,疾步迈出厢房朝外走去。 这书呆子,怕是圣贤书读傻了么? 书房内,宁寒原以帕上落红点画梅花,花瓣片片薄如蝉翼,含苞待放。 白帕似雪,点点繁花傲立枝头,好一幅雪中美景,实在别出心裁。 性起之时,书生在帕子一角题诗一首。 “公子,这是何物?” 我佯装无知,托着妩媚面颊,一脸懵懂地凝着宁寒原。 “昨夜小娘子身下落红,我用以作画,居然如此妙哉。” 书生满脸喜色,手中狼嚎一掷,将我拥入臂弯。 “公子真坏,奴婢羞死了。” 我躺在怀中假意娇羞不已,香软身子扭蹭着他心膛。 “表哥,林窈给专程炖了鸡汤补身……” 书房外传来林窈铃铛般声音,宁寒原闻声轻轻将怀中美人儿推开。 林窈手中提着食盒进来,见我在宁寒原身旁赏画,眼神斜睨,面露不悦。 近前见着梅花手帕,立即眉眼横陈,“啪”一声将食盒重重放至案头。 “哟~这才几日,春姑姑便勾搭的表哥神魂颠倒了么?” 阴阳怪气的语气中醋意nongnong。 “放肆!林窈不可胡说!”宁寒原眸色一沉,淡淡说道。 林窈方才不信,一把抢过案上白帕举过头顶,满目妒火。 “定情信物都在此了,表哥何必为这贱婢辩护。” “春席姑娘是我新收画徒,表妹休得无礼!” 我一脸委屈贴近了宁寒原,桃花眼中蒙上晶莹水花。 一个楚楚可怜的美人儿映书生眼眸,直叫人疼到骨子里。 林窈气得罗裙下玉足直跺,娇身一扭,出了书房。 …… 宁寒原整日专心作画,我白般无聊,细赏画坊墙上一幅幅丹青杰作。 凤原画风豪迈,无论山水花鸟,还是人像小物,笔触间苍劲有力,线条流畅富有韵律,大气舒展。 果真是才华横溢之人,可如今却只能以经营凤鸣画舫为生,实在可惜。 我如温柔小妇,满目含情地望着专心作画的白面书生出神,如此谦谦君子,夜间床笫之事倒是狂野的紧。 想到此,我雪白面颊如同桃花绽开,比那往日更加娇媚。 门廊几声轻叩将我思绪拉回,林窈进到书房。 “表哥、春姑姑作画辛苦,林窈备了午后茶点来。” 我起身躬了躬身,“谢过林窈meimei。” 声线极其乖巧懂事。 林窈朝我白一眼,心想此时倒是会装大家闺秀。 立即堆笑着走上前,从青瓷茶壶中倒出三杯茶水,眼神不时直盯着中间茶盏。 我眼珠一转,回想之前林窈言行,只怕这茶水也定不含善意,还是小心应对才是。 “春姑姑辛苦,这可是舅母亲自种的龙井,午后解乏甚好” 林窈嘴角微扬,说话间定睛看我。 林窈将其中一茶盏呈上递给宁寒原,见他细细品饮。 “林窈meimei有心了。” 趁她不备,我忙将剩下两只茶盏迅速调换位置。 不多时,林窈双手捧腹,面颊皱作一团,眸中疑惑、怒焰升腾,慌忙朝着茅房奔去。 “表妹这是如何?”宁寒原不明所以,望着林窈仓皇背影自语。 我勾唇一笑,眸色微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