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灵活的舌头扫过悄然挺立的阴蒂,女人敏感
门悄声而入,额前似一阵凉风掠过,空气中呼吸粗重。 轻轻翻身,睡眼惺忪中抬眸,被一片冰冷强压而下。 “啊!谁?” 只觉眼眸之上被一条类似男子的腰带死死裹挟,白日里熟悉的木质气息夹杂墨香狠狠侵入鼻息。 “宁寒原?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猜啊?无非是做你白日里想对凤某做的事!哈哈……” 凄厉笑声灌入耳中令人发怵。 白日里温润如玉的书生,没想到此时力大无穷,我一双小手假意要摆脱他强按在胸前的手,触碰到他手背暴起的青筋。 “啊……公子手上轻些,弄痛奴婢了。” 1 “姑娘叫得真好听,再多叫几声凤某听听。” 手下却似揉面团儿一般大力蹂躏我胸前两团软rou,什么谦谦君子,此时只有个情欲疯子。 我只觉疼痛不已,却又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宁寒原一双大手胡乱摸索滑入肚兜之内,用力一通揉掐。 却嫌胸前薄布碍事,手下一拽,那可怜薄布撕拉一声成了碎片,自身前不翼而飞。 “小娘子今夜让公子好生疼你。” 说话间,只觉火热湿滑将胸前春色包裹,又啃又咬,似饿狼扑食一般。 “公子饶命……奴婢实在受不了这般疯狂……” 我被这饿狼啃食得疼痛不已,而腿间却早已湿润不堪。 书生整个身子强压下来,一只大手探索至腹下,锦裤便已褪至足踝。 1 “公子不要……”我假意拒绝。 修长双腿却被宁寒原强行分开,感觉一巨大硬物抵在腹部。 我心中一惊,即露喜色,凭借我多年对床笫之事了解,这何来不举之说,分明就是…… “公子,你身下何物……如此巨大坚硬?” 我假意懵懂无知,小手便抓了上去。 “唔……”宁寒原全身肌rou一僵,被这突如其来的快乐侵蚀全身。 “这不就是你今日书房之内想要的吗?还装什么玉女!” 我假装娇羞少不更事,“奴婢头一回,公子轻些。” 进凤鸣画坊前,我早已用欲望宝镜将身子修复为处子之身。 一时间软帐之内娇喘连连,枕下宝镜狂颤。 1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答,只见他用力的将阳具向前一挺,宛似拳头大小的guitou便刺入了她的身体,并发出了“嗞嗞”的声音。 她也随之配合的高叫“又被你刺穿了!狠心的冤家,要我的命了!” “既然你这么狠心就插死我吧!” 男人自然不会客气,似乎真的有心把胯下的尤物插死。像捣糯米一样,拼命的将阳物在她的身体里刺入又拔出就像是出山的猛虎一样。 就这样,从她的蜜xue中不停的流出涓涓细流,来润滑两个人的结合处。由于两个人持续干了一个多时辰,所以两个人的结合处也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 突然她发出一声长啸,高亢入“死了,死了,被亲干死了!啊” 而一股阴精也喷涌而出,淋在了男人的大guitou,弄得男人舒服不已。 一时间春色满屋,泄身过她的男人把她和她抱回了房间,然她三人一起相拥着睡了过去。 淡淡的幽香,充斥着男人的鼻孔,怀中的这个美实在是让他忍不住了!即使自己不是她的丈夫,但是此时却是她心中的唯一,看着怀中的这个她,男人现在不仅仅想拥有她,而是想让她完全爱自己,而不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替身,男人对她完全动心了。 男人受到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