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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得把“苦果”往自个儿肚子里咽,还给自己脸上抹一把自个儿受了“委屈”的样子,一副都是为着舅舅好的模样,“我叫舅舅丢人了,这会儿再嫁给舅舅,可得叫舅舅被人说嘴……” 桃红也不知这事怎么好端端的就到了这份上,到底是让她cH0U丝剥茧了一番,打量了银红几眼,那手就指到她跟前,“那信,都是那信的缘故,银红,我们姑娘待你好好儿的,你就这么报答我们姑娘的?” 顾妙儿闻言,就看向银红,这信,她记得的,是银红带过来的,“这、这信,真是表哥叫人送过来的?” 银红只知这信是温家表公子的,她也未见上那位表公子,也不稀得攀那位表公子的“高枝”,她打小儿是家生子,是见惯了国公府的富贵,一个小小的富商之家之子如何能叫她看在眼里,又如何会去想着成全姑娘同表公子的一番“情意”。 她这信是家里给她的,当时也未多想,这前前后后的一想,便是再糊涂的人也有了猜测,更何况当日焕二爷也在,立时就白了一张脸,“姑、姑娘,婢子、婢子实是未想过别的,就盼着姑娘同表公子和和美美的,万万不曾想过这信是……当日姑娘看了也未曾起疑,婢子还真当是表公子给的信,都是婢子坏了事……” 顾妙儿再与她计较也不急,事儿都出了,且叫她又狠狠儿地看了一回表哥那人,当下觉得悲从中来,“休要再提表哥了,他、他真同别人好了,我也不同他好了。” 这听得桃红心下一跳,不免就思及自身,心中微觉着有几分苦涩,姑娘既嫁不得了表公子,自己一番情意也跟着打了水漂,就有些心急,“姑娘切莫这般说,表公子他、他……” 顾妙儿还当她是想替表哥说好话,赶紧就打断了她,“桃红jiejie你不必替表哥说好话,我知表哥的X情,难不成叫我这样嫡嫡亲亲的外甥nV去舅家做那见不是得的人妾室?” 这话就把桃红给堵住了,再怎么盼着姑娘同表公子相好,也不愿意见着姑娘为妾的,若是姑娘为妾了,她一个伺候人的丫鬟还不知得到甚么样的份上。她咬着唇瓣,一时觉得无措。 银红惯会看人眼sE,这会也是在边上悄悄地将桃红打量了起来,见桃红那情状,只b姑娘更急的,到叫她有了几分猜测,到不敢将这个猜测说出来,便做了个和事佬,“姑娘说得是,可万万不能为妾的,想那当年在国公府里头,三姑太太的亲娘那般得老国公的宠Ai,可老国公这一去,三姑太太她、她……” 只能被发嫁去江南的一小商户里,三姑太太那是甚么人,有着京城双姝的名号,又有那早就安排好的富贵路,偏老国公一去就从天上跌到了地下,说甚么太子良娣,到成了商人妻,还是续弦。 顾妙儿若还有一丝想头的话,听了这话也是不敢再有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