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瀀蕴(5)
的灵尊之力未完全苏醒,是而无从感知到灵天石。也因此,现在灵天石究竟在何处,仅有寒熙知道,有何办法阻止灵霄的一场劫难,恐怕也只有他知道。」 「但无论如何,身为灵尊,宿命已定,灵霄或许可能避免劫难,但灵尊只怕终是有必须付出的事物。」北方葵月将目光凝向陌凉,似是试探地问:「你不害怕吗?」 陌凉诚实道:「害怕。」却也别无选择,因为从一开始,是否成为灵尊就不是她能够选择的事。陌凉思忖着,复道:「可是和寒熙一起,不害怕。」似乎有禹寒熙在身旁,她总会忘记要去害怕许多未知,因为在她眼里,他总是耀眼的,只消一眼,旁骛再喧嚣,她亦恍若未闻。 眼里只有他,心里想着是他,她便不害怕。 北方葵月看着陌凉,面上露出些许欣慰:「若是你,或许真的能够与他共同进退,不畏险阻。你是绝对不会抛下他、背叛他的,对麽?」 陌凉微一颔首,轻声道:「绝不会。」 北方葵月喟然道:「是啊……绝不会,就如同当年你的娘亲一般。你这心X,像极了她。」 陌凉怔然。她的娘亲……? 对於自己的娘亲,陌凉所知甚少,陌无殇从不提起,年幼的陌凉曾经问过,但依稀记得那回闹腾得太过,以至於惹恼了陌无殇,挨了训斥,她哇的就大哭起来,小陌冰便连忙抱着她离了陌无殇的视线范围,後来小陌凉似乎是怕了,便不敢再问。 北方葵月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且去歇息罢。」 闻言,陌凉只是将目光望向趴睡在桌上的禹寒熙。 北方葵月细声道:「别叫醒他。」说着,转身去衣柜翻出了一件薄毯,复回到桌边,轻轻盖在禹寒熙肩上,满眼温和。 见状,陌凉略施一礼,而後安静退出房间。 禹寒熙醒来时,北方葵月并不在房中。将披盖在肩上的薄毯折起放於桌面,禹寒熙便离开了北方葵月的居处。款步回到自己所居的院落时,便撞见陌凉正以不甚端庄的姿势地扒着树gyu往上爬。 眉尖cH0U了cH0U,禹寒熙却并不出声,只静静地看着好半晌,直到陌凉气喘呼呼地终於爬上树枝,方yu伸手去握住树枝好让自己坐稳,就看见禹寒熙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树下,此刻正抬头看着她。 她一惊,身子一晃,就从树上摔落:「啊──!」树下,禹寒熙几乎是同时动作,往前一步,一个旋身稳稳接住了陌凉。 陌凉惊魂未定的睁着眼,愣愣地就这麽被禹寒熙横抱在臂弯里,四目相望良久。 禹寒熙的眉眼如皎月温雅,凝着陌凉片刻,问道:「为何爬树?」 陌凉稍缓过神,有些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