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补上的生日礼物
色如同柔风拂过,轻盈而温柔,裴今沉醉在这段旋律中,只觉得头痛都好了许多。 曲毕,寄月已经是满脸泪痕,泣不成声。《春江花月夜》是温柳雨教他的第一支曲子,也是他弹的最好的一支。 实际寄月很想弹给裴今听,清清白白,端端正正的那种。 裴今还沉醉在琵琶声中,没有发现寄月的失态。等了一会,裴今见寄月还没有动静,心下疑惑,走到屏风后面,正看见寄月抱着琵琶,泪珠顺着素白的脸庞滑下,染湿了衣襟,失神的坐着,好像陷入了一段回忆。 裴今被寄月失神的样子所蛊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用拇指轻拭寄月眼周的泪痕,温声说:“别哭。” 寄月怔怔的看着裴今,好像不敢相信,裴今却伸出双手,把寄月连带着琵琶一起拥入怀中,用手轻怕寄月的后背,他说:“别哭,主人在呢。” 寄月不知为何亦被裴今的柔情打动,越发的泣不成声,嚎啕大哭起来,好像是要倾泻积压多日的委屈。 无数的泪水也打湿了裴今黑色衬衫,带出一片片的深色。裴今的耐心出其的好,只是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拍打着寄月的脊背,像是安抚一个受委屈孩子。 哭声渐渐地止住,寄月却像是要引颈受戮,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主人...寄月不是故意要哭的...您可以惩罚寄月...主人...求您...寄月不是有意的...” 说罢就要挣脱裴今的怀抱跪下,裴今却先一步制止了寄月的动作。 裴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曲毕他睁眼的那一刹那,隔着屏风,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他的母亲连昭雅好民乐,一直是民间音乐曲艺的资助人,最爱的就是琵琶,而《春江花月夜》就是连昭带着少年裴今听的第一首独奏。 裴今还是柔声安慰着怀里的美人,只说:“别怕,主人不会惩罚你的。” 寄月不敢和盘托出,也不敢隐瞒到底,急切的解释说:“主人...寄月不是故意哭的...奴只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弹琵琶也是她教给奴的...” 裴今心下了然,和周鹤臣呈上的汇报倒是可以自圆其说。 所以裴今突然用嘴唇代替了拭泪的手,轻轻的吻上寄月的眼角,裴今的唇很凉,但是吻过寄月的地方却是火热的,从眼角到鼻梁,再从鼻梁到嘴角,最后,轻轻的吻在寄月光洁的额头上。 裴今把手轻环在寄月的腰间,裴今第一次觉得寄月的腰很细,不盈一握,他把自己和寄月拉开了一点距离,直视着寄月的眼睛,对他说:“琵琶送你,就当是补上的生日礼物。” 寄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好像不敢相信一样:“主人...” 裴今的怀抱很轻,但寄月甘愿被他囚禁在怀中,不再挣脱。 寄月不敢直视裴今,但他抱着琵琶,垫起了脚尖,奴隶未经允许私自触碰主人是重罪,可寄月却带着飞蛾扑火一样决绝,也学着裴今的样子,轻轻触碰裴今的嘴角,那甚至称不上一个吻。 “主人...奴很喜欢这份礼物,谢谢主人...” 裴今却不允许这份浅尝辄止的献祭,一把揽过寄月的头,舌头撬开美人的红唇,顶了进去,强迫寄月的舌头和他纠缠,搜刮着寄月口腔内的津液,寄月一时乱了呼吸,任裴今施为。 裴今是眸色暗了暗,直接把寄月打横抱起,快步回了卧室。 正所谓,美人在怀,一夜春宵。 第二天一早,裴今清爽的起来,旁边的寄月还在酣眠,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红色的掐痕,是昨晚裴今失控时留下的,裴今好心的没有叫醒寄月,自己穿戴整齐,离开了卧室。 饭厅内梁叔早已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