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宫腔/被主人的吸到S/小B骑完、骑脸输出
才还语调温软的少爷拉下脸,不耐烦地皱眉挥退:“算了,把他拖下去,打十鞭,以后别让他来伺候。” 仆从过来制服不听话的性奴。 叶松猛地暴起,窜到桌子边,随便挑了个锁精环扣住,挣开男仆们的钳制,“主人、我错了主人、我戴好了,以后不会不听话,求您原谅我,求您……放过我弟弟。” 乐洮:“?” 弟弟? 哦对他还有个弟弟。 矜贵少爷敛美不语,叶松更加慌了神,爬到床边,捧着白嫩泛粉的足,亲吻,舔舐,讨好。 “狗东西,别舔了。”乐洮踹了他一脚,结果脚上糊的口水更多了,他啧了一声,足尖蹭了蹭床单,“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躺好,不要乱动。” 叶松麻溜躺到乐洮身边。 乐洮扫了仆从们一眼。 仆人如潮褪去,纱帐重新遮掩床铺。 多亏了性奴方才的卖力,乐洮已经找到窍门了,他熟练地骑跨上去,屁股一抬一坐,便吞进了粗硬长rou。 xue腔还很湿软嫩滑,宫口也是。 乐洮晃着腰喘息,腰肢臀roucao控着方向力度,身体被一阵阵强烈酥麻的快感逼到颤抖,但骨子里的yin荡贪婪更胜一筹,硬是让瑟缩不已的宫口吞下了粗硕的guitou。 吃进去就不舍得吐出来。 高潮在宫口被侵犯的瞬间来临。 “呃呜呜……哈啊、呃啊——!” 乐洮有点坐不住,趴在叶林身上哆嗦抬臀。 xue口小幅度地吞吐着rourou根部,腔rou死死缠住柱身,宫腔更是凭借着guitou的碾蹭频繁高潮。 好爽。 爽的要死掉了。 下腹热烫,xue心饱胀,宫口被撑得很开,guitou完全卡在了宫腔里,乐洮但凡想动作大点,沟棱便会残忍地剐蹭内壁碾磨,极致的快感让身体近乎崩溃,浑身软的不行,潮吹痉挛好一会儿才能积蓄起力气继续动。 乐洮觉得差不多了,他咬牙,高高抬起rou臀,硕大的guitou猛地从宫腔里抽拔出来。 “嗬呜呜……!” 由内而外的凶猛刮cao瞬间让他软了身子,又一屁股坐回去,宫腔再次吞入整颗guitou。 脊背战栗,臀rou抖颤,屄xue尿眼喷出来的水淋湿了性奴的胸膛和下身,俩人身下的床单也脏的不成样子。 乐洮本人不需要费力气,整口rouxueyin窟都在不断抽搐痉挛,主动含住rourou吮吃,延长潮吹的余韵。 被撑的满满的宫腔不受控制地紧缩,热烫坚硬的guitou不断摩擦着腔内软rou。 高潮又停不下来了。 乐洮哼哼呜呜地哭喘,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滚落,明明身体已经被逼到极致,受不了了,sao浪的臀部还是会在xuerou痉挛缓慢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