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受(二十一)他们的伤疤
好?”李君言叭叭叭一张嘴说了一句,说完才发现池隐脸色变了。 “他……他还在找陆展治疗?” 池隐走后,章铭屿在花园里除草、施肥,花园的活弄完了,又跑到厨房里准备做一些池隐喜欢吃的小饼干。 然而再怎么让自己忙碌起来,活总有干完的时候。 章铭屿看着自己面前烤糊了的猫爪饼干,坐在餐桌上有些出神。几分钟后手机里来电,是他提前订的酒店那边来问他什么时候到。 章铭屿和那里取消了订单,交了一笔费用,打开手机时还看到了自己的游玩攻略,一时更加难受起来。 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他想着可以和小隐黏在一起两天,所以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甚至还…… 想到新买的那一对钻戒,章铭屿越发茫然起来,他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想要和小隐求婚的,是他做得还不够,所以还不到时候吗? 回到书房,他打开柜子看着里面崭新的一对钻戒,发了会神后将钻戒盒子下面的那本笔记本拿了出来。 这是小隐曾经的笔记本。 章铭屿坐回书桌前,熟练地翻看着,接着在以前小隐记录过的日期里找到了和今天一样的日期。 三年前的今天,小隐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句话,内容只是家常,但他的语气却显得有些疲惫,其中提到章铭屿的那句写着[昨天他没有亲我,但是把我的脖子咬出血了,以后等他原谅我了,我一定要咬回来。] 字里行间的语调带着一点点幼稚,却好像是在强撑着。 章铭屿将这几行反反复复地看着,只觉得心里疼得难受。他之前总是那样对小隐,因为不喜欢看他哭所以在床上总是用后入的姿势,cao得爽了会俯下身咬他的颈子,有好几次都见了血。 池隐每次都会被他咬得啜泣起来,身体因为嫩rou被狠狠咬住而试图瑟缩着。 想到曾经那些不愉快的性爱,章铭屿自己也是怔怔许久,他枯坐半晌才找回力气,拿起笔在池隐写过的空白处写下了他自己的话: [我现在每天都会吻你,每天都比昨天更爱你。] 写完这句爱你之后,章铭屿又恍恍惚惚地记起几个月前的某一个晚上。他喝得有些醉,失去了对情绪的掌控,在性器深埋在池隐体内时,他哽咽着哭了出来,几乎是哀求般问池隐能不能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然而池隐却因为他这个哀求而应激了,因为那句“我爱你”仓皇逃走。之后章铭屿就根本不敢再提这件事,甚至有一种连自己的告白他都不愿意听的错觉。 也许只要哀求池隐说那三个字,他就会立刻想起那个夜晚……永远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