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受(三)极尽讨好的爱抚,温柔粗暴地C穿zigong,TX给予
以对方总是拐弯抹角找机会做甜点,让他心安理得地吃。 章铭屿想起曾经,心中又是满足又是失落,他在厨房外果然听到里面叮叮当当的轻响,李嫂正在和池隐说话,和风细雨地跟他说要放多少糖,放多少牛奶。 池隐沉默了好一会才缓慢地挤出几个字,“这……这样……对、对吗?” 他说的很慢很吃力,但这几个散碎的字节里语调平和温柔,根本没有在章铭屿面前的紧张感。甚至章铭屿在门外听着,都可以想象得到池隐面容上,一定是带着清浅的笑意。 他那么温柔的人,曾经一定也是这样在厨房里,安安静静地为自己做甜点。 章铭屿不敢走进去,他只能躲在门外,想象着池隐的笑,听着池隐断断续续地和别人说话,就好像他从此的人生,都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求而不得地偷尝着这个人的美好。 做好了糕点,池隐端着餐盘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可见到客厅里坐着的章铭屿时,那笑容立刻就收敛了。 端着盘子的手指捏紧,之前池隐身上那轻松惬意的姿态全都褪去,身体已经绷紧。章铭屿洞若观火,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他将苦涩咽下去,努力扯出一个笑,“小隐,是给我做的吗?” 池隐没说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别说旖旎了,简直就是尴尬到了极点,就连李嫂都连忙溜走,生怕惹上麻烦。 适才厨房里那温馨的一幕仿佛没有发生过,温度降到了零点,章铭屿嘴角的笑都僵了,他看着池隐,心中酸涩到了极点,“你真的完全不想和我说话吗?” 池隐在他这里,连嘴唇都没有张过,一直都抿得紧紧的,拒绝的意思太过明显。 章铭屿哑声喃喃,“小隐,我们是夫妻关系啊……” 池隐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他面容上闪过一丝茫然,但更多的是困惑,就好像没有听懂章铭屿这句话。 可当他低头时,却再次看到自己无名指上那耀眼的钻戒,夺目的光好像在告诉他这就是事实。 章铭屿见他神情不再那么生硬,忍不住上前过去抱住他,“小隐……” 一个拥抱,将久违的体温和气息传达过来,池隐如同被一团火围住,灼得他挣扎了一下,可章铭屿这次没有松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耳边传来的是对方哽咽的、好似哭腔般的喃喃,“求你了……再让我抱抱……” 池隐浑身一震,可他却恍惚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同样的音色,却是那么冷酷残忍,[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是他吗……这样冰冷的话,也是他说出口的吗? 池隐有些发抖,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了一个梦,还是身处梦中。 这个人抱住他的时候,他只想逃走。有个声音在心里默默喊着,你的接触,你的声音,他都厌恶到了极点…… 他不要你了。 章铭屿看着主卧里睡着的池隐,那人背对着他蜷成一个球,已经睡着了。章铭屿碾了碾自己的手指,想着之前好不容易得到的,和池隐的亲近。虽然只是一个拥抱,短暂的拥抱,可章铭屿竟然有了失而复得的难言喜悦。 起码……他没有推开自己,或许也会慢慢放下心结,也许他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章铭屿能做的只是这样安慰安慰自己,可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这样的期许有些太过缥缈虚无。 那天晚上,章铭屿睡在客房里,再次梦见池隐。 梦里的池隐还和从前一样,会对他笑,会对他表现出亲昵,他端着一盘糕点,推到自己面前时满脸期待,就好像是想让章铭屿吃掉之后好好夸夸自己的手艺。 章铭屿完全不知道这是个梦,他还以为是在现实里,激动到抱住池隐都不够,恨不得将对方揉进怀里,“小隐……小隐……” 他不断喃喃着,到后来声音都哽咽了,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