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受(三)极尽讨好的爱抚,温柔粗暴地C穿zigong,TX给予
章铭屿坐在办公室里,打开那本日记看到第一页,就已经体会到了剜心般的疼痛。 [我很想亲口对他说很多很多的情话] 干净的纸面上,池隐的字迹漂亮有力,写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是诗篇一样,镌秀优美,可那些甜蜜的字眼却是裹了糖的玻璃渣,让章铭屿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眼底发烫。 池隐把很多想要亲口对章铭屿说的话,都写在了这本日记里。他说,手语的表达,文字的笔画,终究不及亲口说出的语言,他希望有一天,能够像正常人一样,一字一句向章铭屿表达自己的情意。 越是眼下做不到的事情,越是拼命地在意。池隐很努力地想开口说话,可当第一次在章铭屿面前磕磕绊绊挤出一个音节时,他却被自己的嗓音吓坏了,好几天都不肯再去尝试。嘶哑的、吃力挤出的声响,让池隐更加觉得自卑。章铭屿还记得当时自己的焦急和心痛,哄了两三天,说尽了甜蜜的话,才让池隐露出一点微笑。 [他想听我说‘我爱你’] 池隐在纸面上留下的笔迹,工整又漂亮。 然而章铭屿看着那些字,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得粉碎。 婚礼之后,他们的感情被割裂,章铭屿再没心思去陪池隐看心理医生,也没陪他去老师那里练习过发音说话。 不仅如此,他甚至不乐意听到池隐说话,故意用池隐的缺陷去刺痛他。因为曾经太过亲密,他很清楚怎么样能够让他疼。 结婚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章铭屿总是出去聚会,试图将池隐背叛他的痛苦宣泄出去。那时候,他不再带池隐出去和朋友见面,那些朋友开始还会问问,后来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意味深长,以为是章铭屿腻味了,出来尝鲜。 家花没有野花香,这是大多数男人认为的真理。 章铭屿虽然没有这么说也没这么想,可他的行为却好像在极力证实这一点——证实池隐在他心里的地位不过如此,证明即使被这个人背叛,他也根本无所谓。 那些日子,池隐成了每天夜晚接他回家的司机,经常见他左拥右抱地从那些会所里走出来,再带到车子里。 其实章铭屿对自己周身的那些人一点兴趣都没有,让他觉得有意思的只有池隐的反应。他总是透过后视镜观察着那个人,池隐也会看过来,那样子就好像是心惊胆战害怕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亲密举动。 章铭屿倒是很想看看池隐见到他和别人亲近时候的反应,甚至有一次都低过头去了,差一点就吻了身边的人。可当他看到池隐放在方向盘上那骤然捏紧的惨白指骨,却又狠不下心。 章铭屿不肯承认,心里暗自低骂时只好将理由针对在了身边人身上,嫌弃对方长得不够俊不够俏,所以自己才亲不下去。 行动上做不到,嘴上却根本不饶人。 身边的人嬉嬉笑笑问章铭屿,说他家里那个是不是不能说话,是个哑巴。章铭屿听了这话先是阴沉了脸,换做是从前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在他面前戳池隐的软肋,如果是换一个场景,章铭屿甚至会动手。 可那天,池隐就在车子里,就坐在前面的驾驶座,安安静静地听着他和别人说话。他那一副顺从温和的模样,只想让章铭屿狠狠地欺负他。 于是,所有的冷怒被强压下去,恶意从心底升上来,章铭屿嘲弄地一笑,“是啊,是个哑巴。” 他从未、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样直接地说出池隐的痛处。他曾经是最维护池隐的,甚至连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都是因为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直言池隐是哑巴,章铭屿气得要死,拉着他走出了那场宴会。 而这时候,他却成了“别人”。 章铭屿说完这话,就看到前面的池隐白了脸,透过后视镜两个人对视,池隐那双眸中只有一片空白般的茫然。 看着那样的眼睛,章铭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