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受(九)早该还给你的,对不起
越大,寒气一点点冒出来,冻得章铭屿似乎都失去了知觉。 池隐的背影早就消失在视线里了,可他还是那样望着,遥不可及也舍不得放下。 “你现在知道了,他不是要自杀,他也准备好好生活,放心了吧。”陆展点了根烟,靠在茶馆门口的小门上,他叼着烟时吐字模糊不清,目光也有些惆怅,“我倒是希望他能早点物色到下一个对象,看那个叫李君言的好像还不错?” 他手里夹着那人的名片,被章铭屿抽了过去。男人阴沉地看了一眼,不甘心地狠狠将纸片揉成团。 “你气什么?”陆展嗤笑一声,他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惹恼这个人,“人家李君言作上司,帮池隐抗下了很多的项目,还保留了他的职位,更没有降职,回来了继续做高管好好优待。你再瞧瞧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老婆都搞丢了,人家现在话都懒得和你说。” 陆展这张嘴能安慰人也能一针见血刺在心窝上。章铭屿被他叭叭叭了好一会,脸色一阵惨白一阵铁青,到后来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话,“他说他还爱我,我还有机会……” 池隐还说,现在根本不想找下一个对象。 陆展眯了眯眼睛看着章铭屿那副还带着希冀的模样,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如今,两个人的处境似乎全然转换了过来——章铭屿成了那个无根之木、紧抓稻草的人,可那片大海、那根稻草,似乎完全不搭理他。 “他还会接受我的,”章铭屿下意识去摸自己手上的戒指,那里触感给了他勇气和希望,他喃喃道,“连离开我的时候都想着这枚戒指,他都不要命地去湖里捡,他怎么可能会放弃我……” 然而这个奢望却在短短一天后破灭。 他约的局,池隐赴的约,两个人坐在包厢里,池隐低着头就没和他说过话,章铭屿心里有千言万语却根本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嘘寒问暖的字眼,得到的只是池隐点点头或者摇摇头,他自始至终都在避开章铭屿的目光。 若不是昨天躲在后面的位子上听到过池隐和陆展有说有笑,他一定会以为池隐的嗓子根本就没好。可他没办法再继续骗自己,池隐是真的不愿意和他说话。 甚至,他连这场赴宴都提前准备了小纸条和签字笔。 章铭屿怔怔看着朝自己推过来的首饰盒,以及上面放着的纸条,他心如刀绞,发出的声音嘶哑绝望,“你……你要把戒指还给我……” 纸条上清清楚楚写着的字,他痛苦到恨不得自己是瞎的。 首饰盒里放着池隐戴了那么久、就连离开他的时候都舍不得摘下的戒指,章铭屿恍恍惚惚,一对钻戒再次交相辉映,得到的答案却竟然是分离。 面前这个人曾经连死心离开都想要将戒指从冰冷的湖水里捡起来,可现在却决绝地推到自己面前,彻底放手。 章铭屿的视线模糊起来,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哭了,可眼前的池隐只是再次低下头,镌秀的字迹落在洁白的纸面上,然后再次推到自己面前。 他写道,[早应该还给你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