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为了解脱的尝试
“啊?”寒寺喆一惊,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有注意隐藏,赶紧找理由搪塞:“那个——刚才我在思考研究院的项目,也许太入迷了。”寒寺喆装出一脸无辜,快速溜出了家门。 父母仍嘀咕着:“不会又发生了吧——这可怎么办呀——” 出门后的寒寺喆只感到莫名其妙:“他们在说什么?”他没有得到小野花的任何回答,也没在意,将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cHa曲抛到了脑后,只顾紧跑两步去追赶即将到站的公交车。 天酒吧,这个外表上与其他酒吧别无二致的地方,同样别无二致地承载了许多人的记忆,可它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这些记忆,只按着自己的兴致往前走。在大家匆匆的毕业之后,在经历了一年多的光Y之后,在鲁繁星再次回到这里时,他发现它变样了。 它仍然是酒吧,它仍然叫“天酒吧”,但它的内饰变得更深、更重,哪怕在白天也已经不再敞亮。但这里并没有承载鲁繁星的任何重要的记忆,它的变化看起来与他无任何关系。他只是走进去,对着侍者说:“我需要个五六人的地方。” 侍者指了指靠近窗户的长条桌:“那可以吗?” 鲁繁星点着头,如同急着宣誓对这个好地方的主权,他赶紧坐到正中位置将桌子霸占住,才满意地说了句:“早来真好。”说罢,他把随身背包平整地放到了身边的椅子上。 没过多久,朱铄出现在门口,他先是愣了愣,但很快就发现了鲁繁星,径直向他走去,在他耳边嘀咕着:“带来了吗?” 鲁繁星拍拍自己的包:“当然。”接着他打开包,将其中的一个小盒子递给了朱铄。 朱铄则直接将小盒子揣进自己的怀里,坐到了旁边。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对鲁繁星说:“别忘了装出惊喜惊讶的样子呀!” 鲁繁星回答着:“明白明白!”手上则将包里剩余的东西规整好,把拉链仔细拉好。 这次的等待稍显漫长。两个男生将包括酒吧重新装修在内的诸多话题讨论完后,快无聊到要横在桌上时,于润涵终于出现在窗外,让男生们重新提起了JiNg神。 “嗨!我没来晚吧!——看来是没有。”她坐在了鲁繁星正对面,心想还没到的两人应该需要自己来隔开。 很快,石莉安从窗外跑过,停在门口不再进去,与走来的侍者交谈了两句,被侍者领到了长条桌边。她喘着气问:“怎么这里变样了?我都不敢进了。”她很自然地坐在了朱铄的对面,于润涵旁边。 “是呀!好意外。我们刚才还在讨论这个问题呢。” “显然对酒吧来说这并不是个问题。” “你怎么?跑过来的吗?” “没有没有。出来得挺早,但不知道怎么了堵车厉害,于是就下来走了一段。” “那是不是寺喆也正堵着呢?” “不管他了,我们先开酒吧!” “还是等等吧!他一般都挺准时的。” “那我们就只能再讨论一遍酒吧装修了。” “好无聊,还有别的话题吗?” “那就说说我们男生都去军训的时候你们nV生在学校里是怎么玩的?” “玩儿?我们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