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的心一直被压抑
但谁知道,还能意外发现自己竟然正被监视着。而且监视我的人好像还不少,看来必须是要坚持不出院。那你呢?你肯定有什么新消息吧。” “看来你是被问过话了!” 寒寺喆点了一下头。 “你的身T实际情况是什么样?” “没下午那么夸张,但走路的确不太利索。你应该知道,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外伤,但很多处的肌腱损伤也不轻,浑身疼用不上力。所以想让我连夜逃跑是不现实的。” “你已经在考虑这些了吗?逃跑?”鲁繁星皱起了眉头:“逃跑——但可以去的地方好像并不多。” “那是不是军事情报研究所也不要再去了呢?”这是焦婧yAn敦促的问题。 “嗯!千万不要去。那里的具T情况,我也没有眉目,只能看看还有什么渠道可以问到点什么吗。但和那里有关的一切都很危险,和张铁城有关的东西都很危险。必须要加倍小心谨慎——”说着话,鲁繁星渐渐陷入到其他事情的思考中。 “那铄呢?他的消息有吗?” “嗯?”鲁繁星被寒寺喆的问题拽出来,“他——他们的整只部队都凶多吉少,所以——最好暂时什么也不要对莉安说了——还有还有——”鲁繁星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没怎么和家里联系吧!” 寒寺喆明白鲁繁星的用意:“没有。和家里也就简单通几个电话,给润涵写了封信,但都只是简单的报平安,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当然,其实也没其他可说的,毕竟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爸妈总想着尽快来看我,这没关系吧!” “嗯嗯!还好,还好。没事没事,只要什么也别说。”鲁繁星扶了一下床沿。 “那朱铄到底如何?”寒寺喆再次问起这个问题。 “没有任何统计数据。政府停摆,谁还会收集Si亡数据呢?而且那片地方和周围的大片土地都已经被突尼瓦占领,还有谁能去统计呢?溃不成军和全军覆没,你更容易接受哪个?我想——我想——我们也许永远都无法确定他的下落了。失踪或Si亡,你愿意相信哪个!唉——”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莉安她——” 鲁繁星低着头,嘴角努力挤出一点无奈的表情:“再看吧,再看吧。现在,我也是无能为力。” 寒寺喆看出鲁繁星满身的疲倦却一直故作JiNg神,他指着旁边的椅子说:“如果你不着急走,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鲁繁星没有理由拒绝,直接倚躺下来。连续几天的巨大压力,挫败的感觉总围绕在心中,已使他濒临崩溃。这一夜终于旁边有人看守,虽说只是个浑身是伤的半废之人,但仍让鲁繁星终于得到了些许放松,很快在椅子上睡着了。 “喂。我万一睡着了,你还能推测出时间吗?虽然我知道你对时间的流逝不敏感。” “这个大差不差吧。”焦婧yAn说。 “一定要在天亮前叫醒他,估计他还得想办法不被发现离开这里。” 焦婧yAn紧紧搂住他,将脸贴在一起:“我知道。”寒寺喆正等待她温存的动作,她却继续说:“你真会考虑逃走吗?之前你也没给我提过。” “那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能逃到哪去呀!况且我才到这里很短的时间,哪怕找替罪也不会找我头上吧,只需要继续保持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我也明白一定会有一段艰难的——” 焦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