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去义无反顾
“你们所有的人,都这么离我而去了。” “永远都不会是所有的人,所以永远都不要悲观。哪怕是我,我也不会是所有。” “嗯!知道了。虽然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我此时是满足的,是尽量乐观的。只是我仍不想离开你,因为这很可能会是——但我明白最终必须有结束和离开的那一刻在,或早或晚。” 寒寺喆再次亲吻起她,但最终他放开了搂抱她的臂膀。 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石莉安仍恋恋不舍,却不得不给自己编造离开的借口:“并不是我想离开,只是一早有课,不得不去。你也不想让我走对吗?” “是呀!我想永远都不放走你。但上课最重要,所以——最后的拥抱和亲吻,好吗?” “嗯!嗯!”石莉安再次浸在泪水中,感受着他最后的对Ai的那一点点表达。 看着石莉安最终消失在宿舍楼外,寒寺喆的眼角还是流下了属于他自己的眼泪。他对着空气长叹一声。 “你昨天所说的错,实际上是在说我,对吗?一切的错,都只是因为我的存在。”焦婧yAn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声音伴随着沙哑。 “不,不。你只是对完全拥有你的人,具有同样的期望。你只是希望你永远会是我唯一的一切,除了你没有人能占据我哪怕一点点。而你同样也知道,在现实之中你永远只能是虚无缥缈,无法得到实T无法真正的被外界承认。但这不是你的错,这只是你的无奈。或者说是你和我的无奈。” 焦婧yAn并没有回应他。 寒寺喆突然感到了些什么,那如同焦婧yAn心灵的回音:“对不起,其实一直都是我错了。我没有意识到你根本无法选择看或不看,我这一晚——”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你的错。” “不。所有的错都是我,是我对你的错。在晚上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想明白了。我——我——我做的这些事情,我简直是混蛋。” “对。最后一句你总算说对了。”焦婧yAn突然笑起来:“你就是个大坏蛋。” “你在耍我吗?” “我生气就不能耍耍你吗?况且我也只能耍你。不是吗!”焦婧yAn依靠在他身上:“不要再无缘无故责怪自己,这的确是我们俩的无奈。如果说谁是坏蛋的话,我们只不过是在无奈之下无奈地伤害彼此,以不同的方式。要坏,我们都是一样的坏蛋,一样的混蛋。而石莉安——”她的语气变了,“才是其中唯一无辜的受害者——” 寒寺喆再次叹了口气,看向那个硕大的行军包。 如果没有焦婧yAn的帮助,寒寺喆根本Ga0不清楚这套行军装备到底应该怎么使用。 “他们就是要让你送Si呀!连最基本的训练都不做,就直接把你推到前线来。”焦婧yAn唠叨着:“而且还是坌村这里,直接正面交锋,却连怎么换弹夹都不告诉你。” “都说了,无所谓呀!我又不会真的去开枪打谁。”寒寺喆重新背上包,小心翼翼不让自己从掩T中露出来,然后交由焦婧yAn把弹夹换好。 “有备无患呀!万一你被不明情况的突尼瓦人堵住,或者接头人被斯格斯g掉了呢?”焦婧yAn喊着:“算了算了,把你直接给我吧。” “我可不允许你杀人。两边的人都不能杀。” “好,好。只打残行吧!” “一个nV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