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泥潭中越陷越深
可能跟踪的好地点。没用几分钟,他从公园的另一头出来,步行走过几个街区,又走进另一个小很多的社区公园。 鲁繁星气喘吁吁,经过一张长椅时,他停下来。“这里有人吗?”他问正占据长椅一端的看报人。 那人从报纸上方露出两只眼睛,摇了下头。 “谢谢!”鲁繁星如释重负,卸下背包,重重坐到长椅的另一端。 “你们在东迪的人应该已经全被消灭了,部队已经撤了。”那人漫不经心,眼睛没有离开报纸。 鲁繁星望着地面:“防御网部署呢?” “没有变化。也没有增加。” “遗迹呢?有进去看的吗?” “关系还没有打通。本来都快成型了,不都是因为你们耐不住X子吗!”那人悄悄歪了下头,“别回去了。你们赢不了。” “但我父母。没办法。”鲁繁星感觉对方有所隐瞒,但他无法直接去问。 “唉!老鲁呀!太念旧情!会成为牺牲品的。”那人将一张纸条沿椅面慢慢推了出去。 鲁繁星迅速将纸攥进手心:“金属在老地方。今天差点被审查包裹,以后运这个风险太大了。” “没关系。我们好像已经不在乎这种金属了。” 鲁繁星深x1一口气站起来,背上包迅速从那人身边离开。在走出社区公园前,他已将那纸条上的内容看了多遍牢记在心中,并把纸条撕碎,随机扔进路边的多个垃圾桶里。 一切顺利的话,他能直接返回自己的家。如果过了这几天,他只敢一直呆在突尼瓦,直到下一个月牧藻星再次到达远点的时候。但到时候,刚得到的情报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他突然想到,也许自己可以冒个险。 “是不是男人,你们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别给我磨磨唧唧的。”这么一句话,教官说了许多次,也在朱铄的脑子里回荡了更多次。还有另一句话,是站在旁边的战友说的:“疯狂吧,这个世界疯掉了,我们也跟着疯掉吧!”这两句话,总是在一起出现,一遍遍反复在朱铄的脑中,以至于在熄灯后的漆黑深夜里,让他辗转难眠。 他悄悄爬起来,趴在窗口上。牧藻星在天边,只是远远的一个小点。眼前的亮光,只有岗哨上来回摆动的S灯。这让朱铄又一次想到了监狱。又有一名战友下床来到了窗边,很快更多的人离开了自己的床铺。没有人说话,或许都只是在等待别人首先开口。 “我们逃跑吧!” “逃兵都会被直接扔到前线的。” “现在也没什么区别呀!” “别的部队有,连把枪都不给,纯去当靶子。” “噢!真taMadE混账玩意儿。” 逐渐的,大家又回到自己的床铺,窗边只剩下朱铄一个人,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那是在熄灯前刚刚写完的,此时却已经变形破损。 所谓的“词穷”早已经发生,朱铄也察觉到无休止的唠叨没有什么用处,石莉安的回信永远也只是不温不火的含蓄。他信写得少了,她的回信却也没什么变化。而这封快要被他r0u烂的信,却代表了这段时间他少有的情绪发泄。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大家都疯了,全疯了。我感觉教官可能都要拔枪了。不对,不是只有教官,我看着周围许多人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