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己承受在心中
多。 由内部骨架包裹帆布的帐门柔软纤薄,在打开和关闭的时候都没有太大的响声,背对着门的朱铄并没有听见有人走进来。那人径直走到朱铄旁边的铺位,突然大吃一惊。抬头看见此人的朱铄同样也是吃了一惊。两人不约而同问起来:“你也在这里?” 晨霖坐在自己的铺位上:“真没有想到,我们竟然又回到了同一个班,这真的算是缘分呀!” “这个帐篷里,就是一个班吗?”天天闷头训练,朱铄并没有机会完全Ga0懂部队的编制序列。 “嗯。包括班长一共十二个人。”晨霖说。 “你很早就来了吗?” “我也许是在前面的车上吧,放下行李后出去转了几分钟。” “看来我就只能靠你了。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晕头转向呢。当时在训练营里的编制全都打散了,可我现在都不知道二十七营是个什么东西,谁是营长。” 晨霖看了看四周,朝朱铄凑了凑:“知道为什么吗?据说之前有学生集T叛乱过,他们有组织的消极作战并投降了敌方。你想想,都是被迫的,大家还都是同学,只要有几个人够胆就可以了。所以现在把大家的班级都打散了,这样就组织不起来了——对了,你知道咱们距离边境线有多远吗?再往前的话,就彻底是沼泽Sh地了,黏糊的地面,根本没法扎营。” 看着晨霖说得起劲,朱铄决定让他就这么讲下去。 “所以,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还有特殊装备,现在还不属于Sh季,大大小小的水域都是隔绝的,船根本无法通过沼泽。所以问题来了,我们靠什么穿过去?还有——”晨霖看了看朱铄的周围,“你也还没拿到武器吗?我也没有找到军械库。天呀!真不知道我们如何打仗。无法快速移动的话,沼泽上连棵树都没有,我们绝对是靶子。” “也许我们可以用木筏……”朱铄说出这话时自己已经笑出来。 “哈哈哈哈!”晨霖大笑着:“你别说,这还的确是个好办法。” “呦,已经有人了呀,你们说什么好玩的事,让我们也开心一下吧!”帐门再次被掀起来,两个年轻人走进来。其中一个说起来:“我先来说个好玩的事情吧,他们在外面支起了几个大锅,据说我们以后的伙食只会有各种乱炖。”另一个则说:“就这伙食,我也希望还有机会多吃上几顿呢。” 晨霖点了点头:“铄,我想你大概不知道。小道消息说,最快我们明天就会出击。” 朱铄先是一惊,情绪很快低沉下去:“看来,我们的工作就是当好枪靶子呀!” 苦中作乐在年轻人身上总是能找出来那么一点:“没关系,都说子弹不长眼睛,也许会把我们漏掉也说不定。” “现在就差一瓶酒了,我们应该g杯祝愿一下我们会被漏掉。” “来来。”四个人伸出手握在一起,“祝愿大家,祝愿我们所有的人。” 当寒寺喆回到招待所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路上老罗依旧没怎么开口说话,下车之后更是径直走进招待所旁边的宿舍大院。寒寺喆向司机道谢,目送着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