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好人
!”江海心急火燎,稍微离开一点距离他就压着声音把问题一股脑抛给尧竹。 尧竹当然清楚那把琴的价值,漂亮的云杉木琴身油亮温润,更重要的是音色美得天上有地下无,在江海那么多的收藏品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好琴。但琴的价值本身先不说,重要的是江海喜欢啊! “没事没事,”尧竹扶住江海的肩膀,好声好气地说,“我看着那个人有一会了,最多也就是摸摸琴盒。” 但是话还没说完尧竹突然一愣,又有些疑惑地嘟囔起来,“啊?你不认识他吗?我还以为他是来找你的呢?” 话要说回一个小时以前。 尧竹大清早来开门的时候,看到这么一个鬼一样的人杵在门口,吓了尧竹一跳。他眼看着男人僵硬的身体好像被冻了一夜的石雕。当时他还以为来的是江海的激进粉丝,这些年来他们见了不少江海的激进粉丝,其中不乏各种试图用奇葩的方法拜入江海门下的。 这也不奇怪。江海是当今世上顶级的小提琴演奏家之一,在尧竹看来说他是最好的也完全不为过。可惜的是江海二十年前不再收学生了,但还是有很多人慕名而来,这些人大多都被尧竹打发走了。 今天这个不一样,尧竹挽着袖子走近一看,那个白得像鬼的人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问什么也得不到像样的回答,就算尧竹把人赶走,过一会又会男人就又走回来了,还什么都不说,就这么愣愣地站在门口朝二楼的阳台上望。 而且这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好像只要挨上一拳就会死在原地,暴力也不能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我不能让他死在门口啊……”尧竹无奈地耸肩。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屋里还暖和点。就是一开灯他就吱哇乱叫,叫得跟鬼似的,我头都大了。关了灯好歹清净点,就蹲在那死都不动,我想把他拉起来吧,一拉他居然要抱着我亲!” 尧竹气鼓鼓的,脸上的神情看着特别委屈:“警察也叫过了,过来一看就说是磕大了,管都不管就走了,你说现在的警察怎么都这样!你就说怎么办吧…我看今天店也开不了…哎…” “但是你放心我可没让他亲到我的帅脸。” 尧竹这么说的时候脸上倒是一脸非常自豪。 “行了你,不行今天就休息。你怎么这么贫呢。”江海无奈地笑,眼见着尧竹凑过来自己又推不开,只能浅浅地在爱人还很光洁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才把尧竹打发到厨房去烤面包去了。 江海这才孤身走回里间。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缩在角落里的是活人,他的胆子自然也就大了,他放轻脚步走到沙发边,然后小心点亮了扶手边光线柔和的小灯。 好消息是此时扰人的轻声的低语已经停下。 那人回头看了看江海,可别说挪地方,他连蜷缩着蹲在墙角的姿势都没变就又回过头去了。 江海看见男人伸手,轻轻摸了摸靠在墙角的酒红色琴盒。 江海更放心了。 会温柔对待乐器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于是江海随手从沙发上的毯子堆里抽了一条,缓步靠近。 披上毯子的瞬间,那人刀削似的肩膀不出意料地抖了一下,但房间里的气氛这么安宁平静,他也很快重新平静下来。 “蹲了这么久不累吗?”江海有样学样地在那人的身边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