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囚犯啊
一会有你爽的。” 寸头拽起男人的头发,硬是掐着男人皮肤细嫩的下巴,强迫男人抬起头来,对上自己的眼睛。 但寸头突然颈间青筋暴起!一下把男人摔在地上! 只因为男人一双已经无法聚焦的眼睛分明在告诉寸头,男人的精神已经在药物愈演愈烈的作用下彻底崩溃了。寸头甚至有种男人的身体还在承受他们施加的暴力,可男人的精神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远在天边,总之就是已经不在这里了! 这样的行尸走rou还怎么满足他征服的快感? 寸头啧了一声,眼前的男人实在是下贱。 即使被踢到墙角,却还是要重新歪歪扭扭地想要爬回寸头脚边,男人甚至还记得要高高抬起屁股才能让将要享用他的人们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在被用透明玩具撑开的xue口中正焦躁地蠕动着的软rou! 又有几个男人靠过来了,整个密闭的空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焦灼。 刀疤脸站在一边吞了口口水,他下半身也开始有反应了。无怪乎,毕竟光想想一会自己的家伙要被这么一张火热的小嘴吞下去,他就浑身发热。 等老大用完了,可就轮到他好好享受享受了。 但是事与愿违,牢房厚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 他的浑身都在痛,可他还是尝试着一点一点往门口的方向挪动。 只是连爬到门口都是奢望。 他立刻就被从后面大步走来的人拦腰抱起,然后又被扔回牢房最里面的沙发上。 毫不留情的撞击让他立刻头晕目眩。 没有人施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粗糙的布艺沙发磨得他脸颊发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脸上的伤口被重新撕破,现在疼得发麻。只觉得被按住的四肢尖端冷得要失去知觉,手脚几乎要被折断的疼痛也比不上身后横冲直撞的暴力侵入更要人命。 该死的是这磨人的痛楚里居然夹杂着一点欢愉,搅和在一起全部一股脑地向上冲进他的脑袋里。 他不受控制地吚吚呜呜,光听声音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施暴者倒还有分寸,知道要时不时给他的双手松绑。只是他四肢的血液还来不及回流,双手就立刻又被高高吊起。 手铐在他头顶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冰凉的金属碰到皮肤,惊得他一个激灵! 这颤栗引得身后人一阵大笑,带着薄茧的手掌在他屁股上响亮地拍了几个巴掌,又狠狠地揉捏了几下。 他呜咽了一声,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尾椎骨开始一路往上缠住自己,疼上加疼!他的身体因为感觉到有什么湿滑黏腻的恶心东西涌进深处而抖得更加厉害。 他什么也看不清,眼前全是乱飘的五颜六色的奇怪东西,像水母,又像是飘在空中的细菌。 但是他听到身后有人在哈哈大笑。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跟着身后人的动作摆动身体,就算想要逃跑也会被卷着拖回原地。 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那些暴虐的物件会在满意之前突然离开他的身体!奇异的空虚感让他的本能瞬间警铃大作! 事实证明他的本能是对的,那些在他看来越发似人非人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