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沾我一手(指J)
那两癫公的孩子,叫什么……”泠烟想了想对方的名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抢了话。 “君尘眠。”君尘眠抬眼与你对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不得不说,他长得确实漂亮,也合你胃口,是当下爆款的清冷美人那一挂,放到外头估计能迷倒好一片修士。但你现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如何对付天道,没那么多功夫去关注一个男人。 男人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你敷衍地摆摆手:“行了扔出去吧。”你在想从天道面前炸死,然后秽土转生的可行性。你打过很多架,复活赛这玩意儿你还没试过。 “可是尊上,这小子是上等炉鼎体质……”泠烟觉得可惜,走到你跟前,跟你咬耳朵,“这么好的东西您不用,扔出魔宫的话……怕是会被外头的人吃干抹净的。” 你还在想怎么对付天道,意识神游天外,隐隐约约觉得她好像是在建议你公车私用,开始敷衍地已读乱回,“随你。” 泠烟双眼弯弯:“好嘞,在下今晚就安排他侍寝!”她蹦蹦跳跳地离开大殿,顺便把人给拖了出去。 “尊上您等着吧,保证让您满意!” 啊?等等,什么侍寝? 你刚刚答应了什么? 大殿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你一个人在风中懵逼。 当晚。 想了一天如何对付天道的你回到自己的寝宫,差点没被吓个半死。 一头雪发的美人儿呈“大”字形被绑在你床上,眼上蒙了条黑纱,嘴里还塞着口球。他身上穿着轻薄的衣服,若隐若现透露出底下美丽的身体。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催情香的味儿,甜腻得要命。 你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后退几步,把门关上。 ……压力太大出幻觉了? 过了会儿,又不确定地把门打开。 屋内依旧是原来的景象。 你抽了抽嘴角,想起白天随口说的话。 ……牛逼。泠烟那小丫头真会玩。 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你最终还是选择了进屋。你坐上床沿,抬手解了君尘眠眼上的黑纱和嘴里的口球。 一双清冷疏离的眼睛睁开,望入你的眼中。嫌恶的神色从那双眼中一闪而过,快得像是你的幻觉。待再看去,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水润的眸子微眯着,面色泛起绯红,嘴角还沾了些刚刚取口球时流下的涎水。 有点像是已经被人玩得乱七八糟的模样。 射射,已经谢了。 小时候看这集射得满屋子都是。 当然,你是个正常女性,没长那东西,但不妨碍你可以用法术变一个出来。 出于礼貌,你象征性地问道:“你可愿意做我的炉鼎?”不管他答不答应,最后都是要干那档子事的。 “嗯。”许是中了催情香太久,他的尾音含着些媚意。 “为什么?”你卷起他的几缕发丝把玩。 炉鼎是在床笫之上供人吸食修为的玩物,一般都是被人“逼良为娼”的,你还没见过有自愿干这一行的。 君尘眠垂下眸子,遮住眼中情绪:“我……无处可去,还请尊上收留我。” 你看着他与流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