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午餐接近尾声，李心儿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我得回公司了。」

    她低头看向Ai儿：「你呢？要一起走吗？」

    &儿想了想，摇头：「我想在附近转转，看看别人的甜品店。」

    「也好。」心儿点头，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俐落，「别逛太久，晚上给我发讯息。」

    说完，她看向宋行之和万森：「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宋行之应了一声。

    万森也礼貌地点头。

    几个人一同往地下车库走。

    电梯口分成了两拨。

    李心儿先进了电梯，门要合上的时候，她又下意识看了Ai儿一眼，见她站在宋行之身边，这才放心。

    电梯门缓缓关上。

    &儿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

    「那我就在楼上随便看看。」她抬头对宋行之说，「逛逛甜品店。」

    「行。」宋行之点头，「有事发讯息。」

    &儿应了一声，背着帆布袋，转身往商场中庭的方向走去。

    脚步不快。她一路看着橱窗里的蛋糕陈列——

    切面、造型、灯光，每一家都不一样。

    她其实有点紧张。回国这半年，她一个人拍影片、剪影片、试配方，偶尔因为留言多了而开心，却始终卡在「铺面」这一步。

    她不太懂流程，也不敢贸然签约。姊姊太忙，她提过几次，最後都被工作打断。

    所以刚才那句「可以了解一下」，对她来说，不只是客气。她低头轻轻呼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身後另一部电梯的门缓缓合上。

    ——

    电梯里只剩下万森和宋行之。

    空间安静下来。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万森忽然开口：「你跟她们很熟？」

    宋行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

    「从小认识？」

    「嗯。」宋行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