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分身
眼,更是因为他的哥哥。 而他一瞬间,就想好了恭必衍的死法,只觉得十分满意,格外相称,并且一刻也不能拖,这人活着,便使他焦虑非常,难以安眠。 杀了这人,最是要紧,似乎也唯有杀了这人才要紧,其余许多人,都可以晚些死,但这人,一日也不能多活。 既然有了打算,便有许多事要着手去办,他只觉得紧迫,自然连睡觉休息的时间都不愿浪费了。 早一刻办完,便能早一刻与哥哥相聚。 他看着面前的棺材,实在想念哥哥,好在他留了分身在梦中,因而不必入梦,也有分身替他疼爱哥哥,哥哥与他,其实都不算寂寞。 而此时迷梦之中,苏孟辞只记得,这所谓分身顶着危应离的脸,带着一副初生稚犬、云间谪仙般的天真懵懂,跪在自己腿间,紧接着,他就痛得什么也看不清了。 后庭许久不受cao劳,老腰半月没能舒展,如今却一下子,受了这样大罪。倘若只是针扎、刀砍、斧剁一样转瞬即逝干脆利落的痛也就算了,可下手的这位似乎经验不足,器具也用不惯,比起危应离的天赋异禀或说熟稔老练,竟显得有些笨拙可爱。 可爱…… 可爱个鬼! 苏孟辞躺在塌上,被人硬生生用狠力顶了几回后,实在受不了了,拼了老命坐起来,忍着后xue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那孽根粗硬也罢了,更可恨是虬筋狰狞,野性猖狂,教人忍不住一吞口水,有种既馋又怕的滋味,一时不知该骂还是该夸。 真是跟危应离别无二致。 他不过多看了两眼,那孽物竟埋在他体内一颤,虬筋活物一样一跳。 他立即抬起头,将分身肩膀一按,说声:“且慢。” 这个“危应离”歪一歪头,双眸说不尽得无辜茫然,可看他面颊红霞片片,唇间热气滚滚,胸膛起伏急急,就知他脑子和身子是两回事的,看着还很乖巧,内里怕已经禽兽一般了,只是有贼心没贼力,坏事干得不熟练罢了。 可恨啊可恨,他苏孟辞却要亲自教这恶徒行yin。 按理说他该导人向善,就算结果不如人意,也可尽力一试。奈何他如今这般难堪,自觉无力劝导,也就……陈世徇俗,从了他吧。 躲不过的灾,先撞破了再说。 他于是将分身一推,对方懵懂地往后一靠,下意识将他搂住,很是缠人。 他趁机跪坐起来,抬起腰身,将那rou刃吐出许多,只将浑圆荡头含了一半,即便如此,仍要慢慢喘气,尽力放松。 危应离的分身眼底烧得艳红,醉酒一般,竟然将眉头一皱,一手扣他腰,一手摸他腿,人却躬身埋在他肩上,像在闻他的味道一般蹭了蹭。 苏孟辞猛地想起一幕旧事,自己一个衣衫褴褛的穷书生,拿一口硬干粮喂了路边野猫,那猫就是这般埋在他颈边厮磨撒娇的。 但这空壳子看着没有神智,怎会撒娇呢? 可他仍旧蹭着苏孟辞的脖子,一边蹭,一边想将苏孟辞的腰往下按,却没有真的用力按,更像在示意苏孟辞,他想要什么。 苏孟辞被他蹭得心烦意乱,便伸手扣住他后脑勺,五指流满他柔柔乌发,才稍稍用了力,引着他抬起头来。 他也乖乖抬起头,应当没有被拽疼,只睁着乌黑明亮的眸子看苏孟辞。 “你先出去……”苏孟辞说着便往上抬腰,却被他猛地搂紧,顺势浅浅顶了两下,却仍是先前的深度,一点儿不冒进。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