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再也不走了
地盯着他。 他终于开口:“你不是在京城吗?” 比起他的从容疏离,戚孤鸣的语气复杂许多:“你不想见我吗?” 他正要解释,戚孤鸣就凑了上来,目光灼灼望着他,“我想见你,急不可耐想见你。” 他双瞳无措地游移起来,戚孤鸣突然一笑,牵着他坐下,像多年前一样托腮倚在桌边,望着从他耳畔散下的碎发。 “夜斐,”戚孤鸣的声音比年少时低沉许多,“让我看看你的伤。” 夜斐脸色一变,突然将自己两臂抱住。 “不用,我身上没有伤……” “那你闭关究竟是为了什么?”戚孤鸣一把攥住他手腕,将他两手拉开,清楚地看见他一颤,“萧夙伤的,不是你的皮rou,是什么?” “戚孤鸣……”夜斐猛地侧过头,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面颊红得异常。 “你中了毒。”戚孤鸣猛地将桌子推歪,他倾身半跪在软垫上,凑近看着夜斐的脸,“什么毒?” 他其实心中有数,夜斐的书信中早有蛛丝马迹,今日夜斐的反应更让他坐实了心中许多猜测。 什么毒能让夜斐皮rou无损却闭关不出? 他又问:“是毒,还是蛊?” 夜斐闭上眼,浑身轻颤,热汗渐淌,“是毒……” 戚孤鸣不由攥紧了他的手腕,“怎么解?” 夜斐颤抖着睁开眼,却没有看他,“你心里有数,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要你亲口说。” 夜斐侧眸望向他,他和几年前一样,永远是条路子野牙齿尖的野狗,偶而顺从却永远不是听话的那一方。 “戚孤鸣……” “说。”戚孤鸣狠了这一声后,又低头搂住他的腰,蹭着他发顶埋怨道,“你总是不说,有些话我逼你你也不说,但今天我要听你说。夜斐,他给你下了什么毒,如何下的,我都要知道。” 从前夜斐还可以拿武功压着这人,可现在他根本不能动手,甚至稍一运功,就浑身燥热难忍。 戚孤鸣抵着他发顶,故意歪头打了个哈欠,一副闲适样子,其实心里煎熬得很。 1 “没事,我如今有得是时间收拾你,你不说,我等你说。” 夜斐剜了他一眼,却被他眼中的固执惊得心口一颤。 戚孤鸣一向是个固执的人,比他这个事事无所谓,处处不留情的人固执许多。 “我说……但你先放开我。” “不。”戚孤鸣将他的手腕攥得更紧,甚至低头凑到他唇边,等待扑食的恶犬一般两眼放光,“你先说。” 他深吸一口气,又不安地吞咽了好几下,才挣扎地开口:“他的毒,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效用?” “让人……yuhuo焚身。” 戚孤鸣眸光一暗,“怎么解?” 夜斐觉得难以启齿,江湖人说他无尘,不仅是因为他的白衣、银剑、玉伞,更是因为他容貌清雅品性冷傲。 1 有些话,他生来不会说,有些事,他生来不会做。 戚孤鸣攥得他手腕生疼。 “怎么解?” 他看向戚孤鸣,这人毫不迁就,满眼固执,戚孤鸣的强横倒让他心头一忿,借着这股忿意,他终于开口:“要和人交媾,才能解毒。” “那你为何不解?” “戚孤鸣!” “我在问你话。”戚孤鸣松开他的手,却将他腰身紧紧环住,盯着他烧红的脸说,“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解?” “因为……因为那样解毒,会让对方毙命。” “只是如此?”戚孤鸣不依不饶,在他耳边低问,“愿意替你死的人,想和你交欢的人,不是数不胜数吗?” 他偏头一躲,耳尖烫得麻木,“没有那种人……”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