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师兄没有走
起来:“蛊虫与我并生,毒素在我体内就如血液一样流转循环,萧夙的解药并非化解毒性,只是借血液把毒素凝聚逼出,一定时辰后,毒素亦会像血液一样再生。” “他的意思是,只要你还活着,会呼吸能流血,蛊毒就一直在?” 夜南风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想说这种沉重的话让他担心,于是立刻补救道:“但萧夙答应了,等我完成了暗器就替我解蛊,让我带师兄远走高飞。” 但他的神情并没有缓和,眉头反而皱得更深了,他的顾虑即便不说也写在了脸上。 “萧夙这人不值得信赖。” 夜南风的眼神也暗了下来,“可我没有别的法子……是我没用,师兄。” “别这么说。”他连忙柔声安慰,“你会中蛊,也是受我牵累,你已经做了许多,不要妄自菲薄。只是萧夙狡诈,受他牵制别无他法,但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还是要自找退路,另寻办法。” 夜南风看了看他手上的药瓶,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对解药如此在意,“师兄想看看这药的效用吗?” “那样最好。” 夜南风不假思索拉他到桌边坐下,自己去取了小盏和匕首,服下药后乖乖把手递给他把脉,等了约有一刻钟,浑身燥热到极致时,才抽出手来,将利刃抵在腕上。 他心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温热血珠从师弟腕上滑落小盏中时,他把住夜南风另一只手,闭上眼仔细感受气脉变化,试着诊出些玄机来。 可把了没一会儿脉,他就觉出不对了,睁眼一看,夜南风脸色苍白,强忍之下身体仍微微颤动,颈项、手背更是青筋暴起。 他立即明白,所谓放血祛毒,远没有说起来那么轻松。 “够了!”他立即将夜南风拉开,攥住他手腕止血的同时,奋力伸手从抽屉里取了伤药和白布,匆匆忙忙替夜南风上药包扎。 “师兄,还没有……”夜南风几次想抽出手,都被他强行拉回。 “不用试了,你以后也不许再用!” 他心中恼怒,虽然不是对着夜南风的,可系上布条时却勒得夜南风“嘶”了一声。 他立即放轻动作,抬头看着师弟湿润无辜的眼,连声说:“我不是生你的气,不是对着你……” 夜南风却傻傻一笑,“我知道,师兄是心疼我。” 他狠狠咽下心窝涌出的寒意,“对,对……” 即便心里想起另一个人,他也只能一边唾弃自己的言而无信谎话连篇,一边顺着夜南风的话应下去。 只要自己视而不见,就不必觉得心头难安,可夜南风却偏偏在此时说:“我真蠢,先前竟然那样害怕。” “害怕?” 夜南风把他两手捧握住,孩子气地凑近抵上他额头,一句话说清了自己没出息的伤心和傻笑的理由:“师兄没有走,没有……和他走。” 此刻何止是如鲠在喉,他心中真是平地起雷,忍了又忍才没有露出端倪。 夜南风分明最清楚,自己绝离不开他。 难道是忘了对他下蛊一事吗?即便情蛊并未生效,可夜南风并不知情,又为何有此一言? “你忘了……”心中疑惑险些脱口而出。 “忘了什么?” 1 他仓促找补道:“你我连婚书都签过了,我为什么会和他走?还是你不信我的心意?” “信,我信的!怎么会不信,师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