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满口谎话
大雨中,戚无别抱着他穿过整座七分坛驻地,踹开一扇屋门,横冲直撞推翻桌椅,扯开他衣带的同时猛地将他压在塌上。 外头电闪雷鸣,雨哗啦啦浇得刺耳。 又黑又冷,什么声音都微弱不真切了,而屋里的一切却比外头的暴雨还要混乱。 他浑身湿透,头晕脑胀,冷得刺骨,撞在塌上后伤口一疼,他一阵巨颤,却有另一个和他一样湿漉却guntang无比的身体沉重地压了下来。 戚无别咬上他的唇,发上雨水溅落在他脸上,冷得好像还在雨中。 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戚无别却像发狂的猛兽一样不顾一切搅进他口腔,撕扯开他的衣服,用一种可怕的力量生生压着他。 阴阳镜从他怀中掉落床下,戚无别却毫不在意。 他刚别开脸,就被捏住下巴重新吻住,戚无别毫无理智甚至是刻意为之的狂乱,舌头没有一丝撩拨缠绵,只是单纯地侵略,尽可能深地探进来,让他痛苦、窒息、拼命挣扎。 他像上岸的鱼一样挺动挣扎,戚无别却胡乱又轻易地撕去了他衣裤,也扯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臂弯,和他紧紧相贴肆无忌惮地深吻着他。 戚无别两襟大开,他膝盖抵着这人腰侧滑到衣里,大腿紧贴着他劲瘦腰身。 唇舌的纠缠让他心中不适,他忍无可忍用力一咬,戚无别猛地皱眉,退出去时牵出道绵长血丝。 两人对视的一瞬,戚无别漠然开口:“你不在意他的死活了?” 话音刚落,他便敏锐地侧眸,看见了一身镣铐被架进来的夜南风。 他师弟像个死人般被束了手脚按跪在地上,被铁链将两脚锁在墙底铁环上,一个面上有疤的男子拿瓷瓶喂给夜南风一粒药丸后,夜南风才活过来地咳出一片片污血。 他紧张地望着夜南风,几乎忘了呼吸时,戚无别却心生孽火地盯着他,恨他这样心无旁骛的关切,不加遮掩的牵挂,自己从未体会过! 叶不凋动作利落将地锁链一端扣在墙边铁环上,然后阖门退了出去。 刚刚从黄泉路被拉回来,仍旧奄奄一息的夜南风心有所感,在剧痛和阴冷的黑暗中拼命抬起头。 师弟浑身血水,脸上有道可怖伤疤,这人几乎面目全非,却只有那双小鹿一样乖顺的眼没有变,哪怕蒙了尘浸了血,斑驳朦胧看不真切,仍旧痴痴地望向他。 “师……兄?” 夜南风神智未清,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因为看见了他,仍觉得自己在做梦。 苏孟辞恍惚地一张嘴,身前的人就洪水猛兽一样将他的唇堵住,他稍一挣动就被股巨大的力量压下,湿衣厮磨木榻哐响,嘴里水声黏腻喘息急促。 夜南风浑身一僵,好像被抽出了魂魄一样,空洞地望着眼前噩梦般的景象。 “师兄……” 苏孟辞根本听不见这声呼唤,他已被吻得七荤八素神志不清了,连一滴雨水从戚无别发尾滴下,他都觉得凉爽。 口腔就像暴雨里凌乱的池塘,有条锦鲤化龙疯狂折腾。 他已经难以招架,却有一只手粗鲁地拉开他两襟,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