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旧情人
再用这种药!” 戚无别停了手,眼里雾霭沉沉,突然想到了什么般侧眸望去,冷声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北胤有所预感地一僵。 戚无别接下来的话像刀子一样架到了北胤脖子上:“你为什么救他?为什么如此紧张他?碰了他的人,是你么?” 北胤额上有汗,却什么也说不出,无论说什么,都会错。 戚无别收回目光看着身下的苏孟辞,“你和我是交易,那和他又是什么?” 他隐约明白戚无别在怀疑什么了,若不是疯癫至极,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猜忌? “你还清醒吗?” “那你对谁张开了腿?”戚无别埋头在他耳畔急吻,毫无理智可言,“告诉我,究竟是谁?!” 他察觉到这人拉开自己双腿的急切,更感觉到了戳抵小腹的硬热,而他毫无余力再招架这人可怕的情欲,所以能挣扎就挣扎,反反复复想合上双腿。 戚无别神色一冷,痛苦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将启开的药瓶抵到他嘴边,粗暴地捏着他下颚喂进了几粒红丸。 他猜到这是什么,于是狠力偏头,想吐出不咽,戚无别却俯下身,秀颈伸展不遗余力地深深吻他,把药丸舔化在舌间让他咽下。 “你不情愿又如何,死不承认又如何?我今日就让他死心——再杀了他。” 他突然淌了许多汗,却和高烧不一样,出汗时浑身刀割针扎一样疼,甚至满身细布都晕了血色,伤口撕痛得厉害,身体承受不住药性带来的情欲,几近痉挛地颤抖着,片刻就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可体内却有种难捱的冲动。 他的神情让北胤顿感不妙,当即一咬牙冲上来阻拦,却被戚无别一掌击开。 北胤跪倒在地,捂着胸口呕出一滩脓血,仍在苦劝:“七坛主忘了自己这三日的魂不守舍吗?还要再犯错吗?性命攸关,他承受不住……” 戚无别忍无可忍:“滚!” 他听不清北胤的声音,只觉得体内火烧一般疼痛,不得已紧攥住戚无别衣袖挣扎,汗流不止地呜咽起来。 “对你心心念念的人真不少……”戚无别把他湿透的衣袍扯开,抬高他左腿,腰腹低下来与他堪堪颤抖的汗体相贴,“勾引那么多人有什么用?左右不配和我相争,全都要死!” 微凉的手指拓开xue口时,却是一片湿润,他这才意识到体内上过伤药,而那些敷遮伤处的药脂,却成了戚无别无情侵犯的助力。 手指即便借了药膏润滑捅入,仍让他疼得难以喘息,窒道绞紧身体力行地抗拒。 戚无别因为受阻冷冷一笑,抽出手来,从另一个玉瓶中取出两枚珍珠大的粉白软丸,夹在指间往他身下送。 “七坛主!” 北胤冲到床边按下戚无别的手,却转瞬之间被戚无别扣住了喉颈,轻而易举摔了出去。 下身又被指尖捅开,软丸在内壁碾磨数下后很快溶尽,xue内烧痛起来,他只觉热气上涌,有种血沸爆体的痛意,鼻腔喉咙一阵腥甜。 北胤伤得两眼湿红,苦心劝告毫无用处,只得嘶声道:“那人叫阿喑靡……但夜副楼主和他什么都没有!” 话音刚落,苏孟辞面上突然暖热湿润,他颤手一摸,鼻下、嘴角尽是血污,紧跟着眼前一黑,发寒的身子被猛地抱起,还未感觉到一丝温暖,就在一声呼喊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