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比你年轻
有多说,就命人安排了禅房,还烧了热水让他们沐浴。 苏孟辞已披上了夜南风的衣服,但他师弟还是怕他吹风一样紧挨着他,不仅是这一时,一路来他师弟都和他寸步不离,恨不得和他绑在一起。 夜南风一挡,又抬手在他腰后悬空一护,他确实吹不着风了,但也什么都看不见了,跟被个笼子罩着没什么分别了。 而他稍有想分开些的意思,夜南风便委屈地控诉起他先前的欺骗,然后义正言辞为他的安危着想。 他们才上路一日,便遭遇了好几波杀手,其中有些就是寻他而来,有些则是仇敌偶遇,从他出道到现在,他还不曾像如今这样“炙手可热”,任何一个练武之人,无论正邪,都理所应当要对他刀剑相向。 总之一路上或强或弱的敌人都是对着他来的,可他却毫发无伤,并不只是因为自己厉害,而是夜南风把他护得太严。 他没有受伤,夜南风有旧伤未愈还添几处轻伤,北胤都是在远处帮忙,而戚无别甚至没有出过手。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不难应付,但这种车轮战一般的围追堵截还是让人有些疲惫。 夜南风要他先洗澡,他也不客气,不过进门前还有几句话交待:“那些尾巴一定要处理干净,不过就算都杀了,我们的行踪早晚也要传开。” 夜南风不用他提醒,点头道:“我明白,师兄好好休息,有我在。” 他和北胤相继进了挨着的两间禅房,戚无别一直脸色漠然,正要走时,却被夜南风喊住了。 “慢着。”夜南风侧身看着戚无别,语气不太好:“我有话要问你。” 戚无别没有回头,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这提议正和他心意。 他在清冷天光下眼神倨傲地望着随风而动的红枫。 “就在这里说?” 夜南风跨了一步,瞥了一眼师兄屋门,皱眉道:“换个地方。” 离僧众早课还有些时候,佛殿清静,只有两道颀长身影一前一后立着,互相都不照面。 戚无别看着面前的佛像,眼里却毫无敬畏尊崇,只有轻蔑讥讽。 身后的人戒备地瞪了他半天,才忍着怒火沉声发问:“你接近我师兄,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倾慕他。” 夜南风握刀的手一紧,戚无别却微微侧头,冷笑一声:“若是我这样说呢?” 这句话非但没有让夜南风放心,反而让他紧紧皱了眉头。 “你在胡说。”他一整天都尽力不去看师兄的脖子,拼命忍着才不至神情低落甚至怅然质问,但这不代表他就由着罪魁祸首糊弄了,“不要拿我师兄开这种玩笑。” “那不如我问你。”戚无别转过身来,恰有一道阴影斜斜从他眼底割过,“你缠着他,有什么目的?” 夜南风压抑偏头,却突然发现自己憋得太久,憋得习惯了,以至于在这种不需遮掩的时候,还隐瞒着自己的心意。 他突然回头,声如金石:“我倾慕他。” 戚无别眸中闪过一瞬惊色,随即满眼轻蔑不屑:“你怎知自己不是胡说?” “因为我确实倾慕他!” “不要拿他开这种玩笑。”戚无别脸色阴沉,好像一个刽子手磨刀杀人前,劝人狡辩改口,“他只会瞧不起你。” “那是师兄和我的事,与你何干?” 戚无别回头,“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