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交易

里。

    “师兄。”

    床幔正好遮住他的脸，夜南风动情地凑上来，唇间气息烫得不正常。

    他想动时已经晚了，夜南风将他两手都拽住按在了身侧，两人挤在床幔阴影里，双唇贴在了一起。

    他两手用力，却在夜南风手心下显得柔弱不堪。

    被夜南风堵在这里砸砸卷吸着舌头，他却因为顾虑师弟的伤病，几次都没能狠心出手。

    “师兄……”夜南风侧头舔着他湿润的唇，两眼在暗中红得泛光，“我听话，比谁都听话，师兄能……喜欢喜欢我吗？”

    他两手攥拳，夜南风说了这话后逼自己堵上了他的嘴，只顾亲他，不奢求他的回答。

    而他心间沉重，有些乏力，神智稍一恍惚，就看到了密如蛛网的“红线”下，戚无别悔恨不甘的神情。

    他有些承受不住，分明品不出情爱滋味，却还是承受不住。

    好在夜南风终于放开了他，克制地退开身去，为了压下浑身躁动，也为了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逼迫自己和他讲清了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

    其实他大多已经知道，但还是沉默着听了下去，哪怕夜南风并不需要，他还是重新说清了自己的立场：

    “你父母的事，我先前确实不知，但我仍要说，江湖的事论不得对错，我不会说师父有错、师门有错，我只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他承认自己是有些故意的，希望夜南风能因此放下对他的痴情，“我对你满门的遭遇不会同情。”

    夜南风紧攥着拳，脸色苍白却毫无失望的意思，“我明白，入了江湖我便明白了。”

    “那你对我……”

    “他们是我自己的亲人，那是我自己的仇，与师兄无关。”夜南风十分清醒，他不会失望怨愤，因师兄对他毫无偏袒维护而心灰意冷，那是寻常人才能奢求的，亲密无间独一无二的关系，而他和师兄早就用不上那一套了。

    “好吧。”苏孟辞没有多说什么，对于那桩旧事，二人都不想再谈。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孟辞一边恢复身体，一边照看着夜南风。

    萧夙确实“心善”得离谱了，不仅为他二人准备了住处，还有求必应事事体贴，他暂时不清楚萧夙的打算，不过萧夙的“好意”他通通接受了，因为目前的情形对他所要办的事还算有利。

    阴阳镜告诉他，师弟的性命捏在了萧夙的手里，而蛊虫不除，夜南风就永远不能解脱，所以他此来水茫茫，为的是永绝后患——他要替夜南风拔除蛊虫。

    子蛊是轻易动不得的，他需先找到萧夙手中的母蛊，而萧夙多疑善变，他不能轻举妄动，还要从长计议才行。

    在水茫茫住了没几日，他师父夜斐的死讯便传了出来，一线天伤亡惨重，为此当众立誓与水茫茫不共戴天。

    那些人命没有算在夜南风头上，他知道是多亏了仇阙。

    在那之前仇阙曾找到水茫茫来，在天水星河一条小舟上和他见了一面，那小子先是担忧，又因他的模样震怒，斥责他与萧夙狼狈为jian了。

    三言两语间说不清楚，他只告诉仇阙，他会盯牢萧夙，来日若有什么变故，希望一线天能支持他。

    仇阙没有承诺什么，他提起夜南风的事时，仇阙只说：“一线天不会把仇算在一枚棋子身上，但若再有下次，无论他是不是真心替萧夙办事，一线天都绝不姑息。”

    之后的事看来，仇阙还是念了旧情，只是一线天也当众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