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鸠占鹊巢
下境况特殊,不能亲自照拂你。” 戚无别扶了扶面甲,将自己的面容护得一丝不露。 “夜楼主的玉牌便是金铸的靠山了,足够我在任何地方自保。” “你要找的人,十二楼会尽力去查,除此以外你还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夜斐又对苏孟辞道,“云轻,这阵子你要好好照料他。” 他心中一笑,他师父竟让他来照顾人?他何时会照顾人?这事儿反倒夜南风做得熟练。 但心中想是一回事,说又是另一回事,在师父面前他只能说:“好。” 戚无别问起自己在楼中的住所,夜斐思索了一下,才说:“云轻,你的得意居旁还有间屋室,你师弟搬出去后空了两三年了,让他暂且住下吧。” 这倒无所谓,他爽快应了。 二人离开时夜色已深,苏孟辞一出门,果然看见了夜南风。 师弟立即迎上来,兴冲冲开口前瞧见了跟在他身后的戚无别,眼里明光都被扫去大半。 “师兄,他住在哪里?”夜南风牵住他袖口,越过他肩头看向戚无别,“时候不早了,这位……戚公子,先去休息吧。” 他想请一位同僚给戚无别带路,却听见他师兄说:“住我得意居旁边。” 夜南风一愣,“那……那是我的住处。” “你都搬到更宽敞的地方了,又不去那小屋子里睡。” “可是……” 他听得眉头一皱,夜南风的声音立即小了下来,不再出声争辩了,却皱眉瞥了戚无别一眼。 “那我也一起去,那房里还有我的东西。” 他点点头,夜南风跟他肩并肩朝得意居去。 身后的人问:“你有个养父?” 这是他白天亲口说的,不知戚无别此时再问又是何意,但他还是应了一声。 “为何从未听说?” 他不以为意,声音拖得散漫悠长:“因为我那养父死得早。” “病死?” “不。”他停下来,披着月色回眸,倨傲冷漠地一笑,“是被我这煞星害死的。” 戚无别与他隔着三层台阶而站,身姿十分倜傥风流,可惜容貌遮遮掩掩。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评判道:“是个蠢人。” 救了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还自以为那人真的有心,不是蠢是什么? 夜南风在此时伸手一拦,竟像遇敌般敏锐地将他一护,遮去了他半片视线。 “你有什么指教吗?”夜南风边问,边盯着戚无别幽幽攥紧的手。 戚无别将手松开,一言不发沿阶而下,夜南风更觉莫名其妙。 到了得意居后,夜南风将他推进门去,“师兄累了,好好歇息吧,我给他带路就好。” 夜南风的勤勉一向让他满意,他便舒舒服服关门睡了。 在得意居外等了一阵,见灯烛熄了,夜南风才回过头,看着戚无别说:“走吧,我带你去住处。” 得意居外再走不远便有个雅致小居,一间通室里从左到右分成了卧房、厅堂、书房,虽没有隔墙却布置得当,不大不小,一人正好住得舒服。 夜南风一进门,便走到床边,俯身下去拉开了床头外侧的小屉,可要把里面的信张画纸拿出来时,他犹豫了一下,心里晃过一个念头,于是什么都没动地把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