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抢亲(下)
却又把手护住。 “松手。” “不行!” 戚无别痛苦不堪地看着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说了不能摘!这不是……一般物件,把它丢了……我怎么向夜南风交待?” “你究竟是怕它丢,还是怕夜南风伤心?!” “有什么所谓?总之不许摘!” 戚无别笑了一声,凄凉极了,“那你就戴着吧。” 他还来不及松口气,戚无别便将他的拳头握住,运足了内力。 他脸色一变,在戚无别用内力震碎这指环前慌不择言说了实话:“我和他成婚,是因为……因为他以为我中了情蛊!” 手背上内力一顿,但戚无别并未松手,正皱眉等他说下去。 事已至此,他只好硬着头皮,坐起身来,把自己回到水茫茫的目的、假中情蛊的经过,以及接下来的打算都一道说了。 他只顾着思考措辞,倒没有注意戚无别的表情,待他的话说完,身前人影突然山一样压下来,他被握着手腕,温柔拉到了一个灼热的怀抱里。 戚无别紧抱着他,劫后余生一般庆幸,却不敢有一丝猖狂的欣喜,只是一动不动抱着他,再也不肯松手。 马虽然已停了下来,可两人在马上的作为……实在不雅,他每每看见来路上的风吹草动,都一阵不安,所以主动开了口。 “我什么都说了,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拥着他的手臂却一紧,他更慌了。 “你还想回去?” “我当然要回去,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夜南风生死未卜,蛊虫也没有拔除……” “他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一阵,才从混乱的思绪中揪出一个答案:“他是我师弟。” “十二楼门徒无数,多少人算是你的师弟,可你在意过谁的死活?” “不一样……” 1 “有什么不一样?”戚无别终于放开他,神情挣扎地问,“你心里,也有他?” 他怔了一下,还没有张嘴,戚无别却后悔了。 “不用答了……你心里,只有我。更何况你只对我说了真话,我只要你的真情,不要你的假意,可他别无选择。” 他心里突生一股复杂的滋味,可还不能细想,戚无别便堵住了他的嘴,像个拜佛的信徒一般虔诚温柔,稳稳托着他,一下接一下越吻越深,越亲越响,连带着水声厮磨,银丝绵绵。 这竟是种从未尝过的滋味,他虽心硬如铁,可浑身战栗绵软,和涌满眼眶的湿意却拦不住。 这一吻温柔得让他昏昏欲睡,吻过之后,他甚至不知自己是何时被抱下马去的,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横放到一座孤亭的长椅上了,身上披着马侧行囊里取出的狐裘大氅,不远处,骏马立在河水边埋头吃着稀草。 他面露紧张,戚无别一边把盖在他身下的狐裘展平,一边啄了啄他嘴角。 “放心,我听你的话,送你回去。” “那这是……”他挂着拂面乱发,急切地朝路上张望。 “你想在马上继续?” 1 他眨了几下眼,才想起什么来,低头一看,戚无别虽已理过衣衫,但腿间一物仍隔衣撑出道狰狞形状。 他脸色一青,戚无别拥住他腰身,吻了吻他耳畔,嘶哑道:“只做一次。”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了,看了看戚无别胸口的伤,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后,却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当心你的伤……” 握着他腰身的手一颤。 “嗯。” 戚无别抑制着狂喜的冲动,轻轻拥他躺下,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