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野合就会毙命
苏孟辞急得步履生风,生怕那三人不欢而散,各自回屋,可就危险了。 好在他到了前院,远远看见三人仍端坐亭中,只是分外沉寂,像在静候什么。 他笑着走过去,恭必衍一看见他,便想站起来,却被宫殊连拉住了。 他的目光自个落在了危应离身上,谁教他人在远处时,便瞧见了危应离脸色阴沉,眸光冷冽呢。 “回得晚了,各位担待……” 宫殊连客气地抬了抬手,恭必衍则一直担忧地盯着他看。 危应离侧过头饮酒,一言不发,也不看他。 他自知理亏,在危应离旁边坐下,拉了拉危应离的袖子,见弟弟还是不扭头,就捏了个小桃酥递去:“这个好吃,你尝尝。” 危应离还是不动,他只好动动手指攀上危应离小臂,再慢慢摸到危应离腕间,轻轻按住。 危应离下颔一绷,喉结一滚,终于回眸看他一眼,眼里却有股暗火。 谁教他心虚呢,他只好捏着点心又凑近一些,满眼歉疚讨好。 危应离眸光一动,敛一敛眉,低头凑来,竟然张嘴从他指尖咬了桃酥去吃,他指腹触到一阵湿软,整个人下意识要后避,危应离却挑眸看他,这一眼让他心魂乱颤,动弹不得。 他看不见危应离的唇,却清清楚楚感觉到对方如何将他指尖桃酥咬尽,又如何舔去他指腹咸甜。 危应离终于直起身,拿了桌上帕子替他擦手,而他瞧见危应离嘴角沾了一点碎屑,没有多想,便伸手替危应离抹掉了。 危应离却愣了一下,直到他收回手,眼神仍有些惊诧迷醉。 这时一旁有人拍掌,他一看,宫殊连一脸艳羡,啧啧感叹道:“你们这情意绵绵的,教我连嫉妒也不是了,唯有祝愿祝愿。” 而有道目光太过偏执锐利,使他不由望了过去。 他和恭必衍四目相对,心中突然一紧,恭必衍一眨不眨看着他,双眼越来越红,水波阵阵,教人心疼极了。 他知道,恭必衍心思纯质,对他更是一心剔透,没有半分假意,没有任何图谋。 这样一颗真心,就算他不能要,也不忍伤。 而宫殊连偏偏请了恭必衍来,到底安了什么心,他现在才明白。 但他仍旧不能说什么,不能做什么,只能在心里劝慰恭必衍。 “哥哥。”危应离声音里有些不满。 他立即看向危应离。 “哥哥对我说过的话,是不是从未放在心上?” “什么?” “哥哥在房中同我说的话,为什么一出门,就两次三番置之不顾?” 他听明白了,忙说:“我方才当真有事。” 危应离笑了一声,“哥哥真是有趣。” 他也知道荒唐,清冷宅院,他一个人躲去角落,能为了什么?可又偏偏解释不清。 他还以为危应离吃了他递的点心,已经不生气了,原来是自己天真了。 想到点心,他急忙又拿了一颗,觉得故技重施,好歹能教危应离心情好些,慢慢消气。 但危应离只冷淡地瞥了一眼,“哥哥想哄人,也该换个新鲜法子了。” 他不解,危应离却摘过他手里桃酥,抬手送到他嘴里,他下意识便咬住了。 正此时,恭必衍猛地起身,宫殊连赶紧一挡,提醒似地咳了几声。 恭必衍紧握着拳,死死盯着苏孟辞的脸,这张脸茫然乖顺,没有丝毫厌恶不愿,那双鹿一样清澈的眼,甚至不能从危应离身上挪开分毫。 这一幕让恭必衍再难忍受,他转过身立即就走,宫殊连也追了上去。 自欺欺人也好,他就是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