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结发夫妻
身在红纸上落了笔,最后那一笔如刀锋般落下,笔直毫无回转。 戚无别替他搁了笔,牵他走出一些,站在宽敞之处,两人俱是满心至诚,无需他人作证,就在孤远山林间,质朴屋舍中拜了堂。 夫妻对拜后,他缓缓起身,戚无别比他早了一息站好,凤眸旖旎,情意无边地望着他,等候已久般牵上他的手,任金环轻撞,缓缓把他拥入怀中。 “你我成亲不凑吉日,拜堂更不等良辰,如今不过巳时,等到入夜才好洞房……” 正说着,屋外天穹却昼夜倒转般一暗,像是一块黑布罩在了高空云外,一时夜色浓重。 他望了望天,又看了看桌上宝镜,一时不知是何神通相助。 他倒不是固守陈规,羞于白日宣yin,只是既要洞房,便总要有那番意境。 而如今,戚无别自然察觉了意境。 他款款一笑,索性仰了头,身前人影立即压下,吻住他的同时,两手已在他腰间绳扣上摸索。 二人身后床榻早已换了模样,不仅完好如初结实耐用,连床幔都厚实遮光了许多,床侧下暗格里的药丸、膏脂也摆放齐整。 戚无别根本不在意床榻是如何修好的,就像他不在意屋里院外一切神通变化,他无所谓身边有多少物件凭空出现或消失,他只要抱着怀中的人就够了,他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苏孟辞。 被吻得渐渐后退时,他慌忙张手抓住桌沿,挺起身来贴着戚无别肩臂,指了指桌上两杯酒。 戚无别也极力克制,稍稍冷静才低下头来,将他一缕乱发从肩前拂到背后墨瀑中,看着他毫无雕饰却让人心魂荡漾的面容,沉声道:“喝了交杯酒,就是要与我洞房的意思了?” 他玩笑道:“你不想吗?是腻了,还是力不从心了?” 戚无别忍住饿虎扑食的冲动,甚至披了羊皮一般,啄着他嘴角说:“毕竟昨日才……我怕自己得意忘形,不知收敛惹你生气。” “昨日只会是无数情不自禁之一,但今日洞房可是此生唯一……” 戚无别立即吻住他,吞下他口中一抹热气,哪怕被推拒了,也绝不肯放过他了,何况还被他如此纵容相邀。 “我会温柔一些。” 戚无别扶他站好,取了酒杯递给他一只,两人的目光像绕死的绳结般紧缠着,两手交勾烈酒下腹,也不曾从对方脸上挪开。 他还没放下酒杯,戚无别便埋头咬在他颈上,分明只有一杯,酒香却裹了两人满身。 腰肢才被搂住,后腰绳扣便被撕扯拉拽,他身不由己朝后退去,酒杯落地后紧接着就是衣带腰坠,衣物一件件仍在地上,靠在床上时,已被剥得只剩一层里衣了。 而戚无别俯吻下来时,教人垂涎的rou体也一点点褪去遮盖。 他本就不胜酒力,又被戚无别搅得热燥不已,竟觉得醉意蒸腾,很是上头。 待把他吻得口舌湿滑,津液淌溅难以下咽后,戚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