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苏某人大显神通
他便开着玩笑道:“可我如今已没有那些闲钱了,这可如何是好?” 贺义瞥他一眼,“先欠着。” 他笑一笑,又大力拍了拍贺义的肩,赞扬之情溢于言表。 差役恰好来回报,说李知州等人暂且收押了,他带回的车马银钱,县令和主簿等人正在清点造册。 贺义问道:“我方才看你提人回来,原来是抓了逃跑的知州?” “正是。” 贺义一笑,“还是你有手段,雷厉风行。” 他一听夸,也很受用,“谬赞谬赞。你来得也很及时,我们正缺人手。” 一阵穿堂风刮来,他方才骑马乱了发,几缕头发从鬓边吹到了脸前,贺义便顺手替他撩到了耳后,指尖在他耳廓蹭了一蹭。 他仰头要道谢,而贺义垂着眸,没有收回手。 两人相对无言时,身侧突然一声:“哥哥。” 他猛地侧眸,看见天井下,危应离站在耀耀明光中,衣上似镀了金鳞一般,而那张脸,却教人顿感乌云滚滚,阴雨绵绵。 他“啊”了一声,侧过身,“你何时回来的?” 危应离已走上前来,凤眸一凛瞪他一眼,“哥哥该问我几时站在这里的。” 他还未听明白,已经被危应离一把拽到怀中,握着他肩头的手十分用力。 贺义将他二人瞥了一眼,脸色冷淡,姑且说了声:“见过神机侯了。” 危应离嗓音低沉惫懒:“既然是来帮忙的,岂不该做些实事?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你和他们一同先去冼州救急,即刻便走。” 贺义眉头一拧,看了苏孟辞一眼,似乎想问他的意思。 危应离登时不悦,将哥哥推到身后,不想给他看,同时毫不留情地说:“若你不算侯府私兵,不听调遣,那便只能当场拿下了。” 1 此话一出,周围十数强兵立即冷刀出鞘。 贺义仍望着他,他只好说:“你先去冼州也好,以免又生了知州出逃这种变故。” 说着又转向危应离,“只是他也刚到曲州,风尘劳顿,休整一番也理所当然。” 可危应离对着他也毫不退让,反而更加不留余地,“不行,即刻就走,我看着他走。” 他很是为难,贺义在一旁长吐一口浊气,退让道:“请问侯爷,临走之前,可否让我和令兄说几句话?” 危应离并不理睬,反而将苏孟辞搂入怀中,抬手轻轻替他捋了捋发,指尖在他耳边贴了很久。 贺义也不是个肯低头的人,更不怕什么,便有话当即说了:“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便传信给我,我随叫随到。” 苏孟辞听了这话,不免有些感动感慨,便点了点头。 贺义冲他一笑后,扭头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他看着贺义背影走出门去,却没有注意到危应离的神色已阴沉得可怕。 1 等他回过神来,自知不好,看向危应离时,危应离已满眼血丝寒霜。 “危应离?” 危应离长睫一扇,揭起的眸光却很是冷冽。 他急忙正对着危应离站好,两手一搂弟弟瘦腰,有些笨拙却绞尽脑汁地哄道:“你今日……起得真早,我一醒来不见你,就——就想你,骑了两三个时辰的马,一想到要回来见你,就满身的力气,一点儿也不累。” “哥哥既然都明白,”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