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虚情假意
一只手来,从怀中摸出一样温润物件,“既然如此,还不如死不回头。” 他回神望来,夜南风手握小瓶送到唇边,猛地仰头吞下了什么东西。 “夜南风,你吞了什么?!”他揪住师弟衣领,还来不及让他吐出来,便被堵上了嘴。 一切发生得太快,夜南风埋头亲上来时,他正大张着嘴说话,一股微凉湿意倏然淌入,迅速钻下喉咙,他才猛然意识到那是一样活物。 而他被搂紧腰身抬高下巴,被涌入口腔的热气逼着咕咚一咽。 他慌张地推开夜南风,抚上颈项时已经晚了。 “师兄,对不起……” 他又疑又怒瞪向夜南风,师弟痛苦不堪,泪水涟涟地摇头,“我不想让给他,师兄的心,不能给他。” “你喂了什么给我……”他下意识运起的内力突然一乱,只觉一股剧痛钻向心口,先是烧灼一般的烫,继而是冰锥入rou的冷。 冷热冲撞纠缠,痛得他嘶吼一声,眼前一黑,瘫软下去。 “师兄!” 他被人接住,搂入怀中,却快要痛死一般,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 “师兄,师兄——” 哪怕一片模糊,他也能感觉到夜南风的慌乱惧怕,可他实在说不出逞强的话来。 他朦胧看见夜南风抬起头,震怒嘶吼:“萧夙,你骗我!” 昏过去时,他只觉得庆幸,庆幸自己不用再受钻心剧痛折磨,可惜在一片昏沉中,他仍不觉解脱。 他只知有股热意不住冲撞心窝,而他胸中神丹坐镇,不容外物动摇。 两相争斗的折磨在梦中也让人难安,他不适了许久,眼前才白光一晃,他人未醒,却在梦中看到阴阳宝镜悬在半空。 他望着宝镜,诸事便如雷音般敲入脑海,同时他朦朦胧胧,听见有人在床榻边争吵。 不多时,他便懂了前因后果。 原来夜南风给他喂下了情蛊,情蛊并不夺命,也不该对人有所损伤,奈何他与众不同,有神丹固心,蛊虫入体后要搅乱他心神,却与神丹相克,两股势力缠斗了整一个日夜,惹得他痛不欲生后,情蛊才化为乌有,死不留踪。 夜南风正悔恨不已,萧夙也满心不解,而他虽已无碍,却不能直言无事了了醒来。 阴阳镜教他一计,让他假意中蛊,借此遮掩行事,诱人轻心。 他在梦中也直觉荒唐,这一世酆都大帝予他绝情丹药保命,事如今却要他装出痴情模样。 常人虚情假意都要露馅,更何况是他?他不会装,装了也必定不像,骗得过谁呢? 可他若安然无恙,不仅会让萧夙戒备更重,也更难和师弟相处。 除了将计就计,他别无他法,不得不装。 胸中痛意渐渐平复,神丹寒意森森替他封心断爱,寻常情爱他尚且不能留存,更何况是情蛊这烈药邪物勾起的深情。 要装得对师弟情根深种,爱意缠绵,他只能尽力而为…… 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隐隐亮光透入眼皮,他堪堪转醒,浑身是汗口干舌燥,又听着夜南风与萧夙争执半天,才睁眼扭头,蔫蔫轻唤:“夜南风……” 他只是虚弱无力,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