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想咬便咬了
弟的脸,于是他腰身发力,尽力挺身,怎么看都看不清,便越靠越近。 戚无别回过神来时,苏孟辞已凑到了他脸前,两人的鼻尖都要蹭上了。 有一阵好剧烈、好唐突的心跳声。 戚无别化作了冰雕、石像,他一动不能动,一动……不想动。 他看着苏孟辞的脸,被迫看着苏孟辞的脸。 带着愁意的眉、迷乱的眼、泛红的面颊、饱满湿亮的唇。 他甚至忘了眨眼。 为什么酒气闻来却是香的?为什么他好像醉了? 他目不转睛盯着这人的唇,那好像一层淡粉带露的薄膜,裹着软嫩新鲜的桃rou,似乎轻易地,就能被咬开。 如果咬开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呢? 是甜。 是甜吧。 一定很甜,看起来就很甜。 戚无别的神智好像到了天边、云间,远得迷了路,直到他听见一声刺耳的: “师弟……” 一瞬间,戚无别清醒了过来,无比地清醒,而清醒过来的他,却猛地攥住苏孟辞下巴,像恶犬野狼般张嘴咬上了那对粉嫩的唇。 他只是想咬,就是想咬,没有什么原因,想咬便咬了,想尝便尝了。 他同时搂住了这人的腰,察觉到对方的绵软温柔,无力或无意抵抗后,他眸光一沉,加重了力道,用牙尖刺破了这人唇瓣。 即便掺着血腥味,他依旧尝到了满嘴的甜,从他贴上来,舔舐的第一下,含住的第一瞬,从舌尖到喉咙,再到全身,他都尝到了那种甜。 这是桃子的香甜吗? 或许是吧,随便是吧。 苏孟辞只觉得自己喘不过气,可他眼前一片漆黑,除了黑还是黑,醉意让他像个傻子,窒息感让他浑身轻颤。 戚无别咬了几口后,猛地将他按倒在床上,两人的唇终于分开,一道浅细银丝拖到一半便断裂了。 戚无别看到他喘息时露出的舌尖。 那又是什么味道?那都是什么味道? 是樱桃、是荔枝、是石榴? 或许是石榴,有跟这人一样,让人厌烦的,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籽。 他按在床上的手青筋凸起,他自己却没有发现,他只是“冷漠”、“平静”、“讥讽”地伏低下去。 1 “夜云轻,你又算什么东西?只要我想,我现在就能杀了你……”他几乎咬牙切齿,“杀了你的师弟,对,用最毒辣的手段杀了他!” 他一定是被苏孟辞的酒气熏醉了,才让他比苏孟辞还要离谱地,对着自己的仇人说了真心话。 苏孟辞只听到他叫了自己的名字,于是立即回应:“阿……阿意……” 戚无别目眦欲裂,猛地将他两手死死按住,然后突然埋头咬上了他的脖子。 只是因为这人衣领大敞,命脉一样的脖子就那样泛着白皙的光露在人脸前,所以为了证实自己的杀伐果断般,戚无别毫不犹豫咬了上去。 而苏孟辞没有料到师弟竟气成这样,只得理亏地唤着:“师弟,夜、夜南风……” 戚无别在他颈边狠狠咬出血,然后恍惚地舔舐着他颈窝,沉溺于那种甜意,同时嘶哑地说:“闭嘴……闭嘴。” 他发出一声轻喘,被压得太过难受,被烈酒浇软的身子也奋力挣动起来。 戚无别把他两手按在头顶,腾出一只手来抬起他乱动的腿,两人的腰腹隔着衣物贴在一起,都起起伏伏,guntang地绷紧。 戚无别眼角一红,他睨一眼苏孟辞,“知道我是谁了?” 1 苏孟辞眼前只有一道黑影,他却笃定地点头。 戚无别嘴角轻动,却听到他喘息着说:“师弟……你,你还生气吗?” 戚无别的面容可怕到了极致,他心中杀意汹涌,快要奔腾而出。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