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不是非你不可
。” 戚无别失神了一瞬,随即讥诮一笑,“求爱?真是大言不惭。你的所有一切本就是我一个人的,你欠我的。” “若我不觉得呢?” 戚无别沉着脸抱他坐在床边,自己却俯下了身半跪在脚踏上,啪嗒一声,他脚踝一沉。 戚无别疲倦地抬眸,嗓音慵懒:“那你就永远别想踏出这个门了。” 他看着脚上镣铐锁链,“这是什么意思?” “你心里怎么想,嘴上怎么说,都不重要,我不会再信你。随你怎样骗我愚弄我,都无所谓,与其惴惴不安地赌,还不如这样锁着你。” 这话说得十分专横独裁,不留余地,他只能任其盖棺定罪。 他浅笑着问:“那你想将我锁到何时呢?” 戚无别微微起身,按着床沿将他囚在两臂之间,“锁到我解恨为止,玩腻为止。” “不要告诉我,你报仇的方式就是和仇人上床。” “除了阉割,还有什么比rou刑更凌辱人心的吗?”戚无别搂住他腰,坐下时将他抱到身上,“每插进去一次,我就切身体会到杀你一般的快意,你越抗拒,越不情愿,我就越解恨。我活到今日,听过最好听的,就是你哭喊yin叫的声音,你那时的脸也……让人畅快。” 他两膝艰难撑着身子,状似从容地冷笑:“这种法子,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对我是凌辱,对你就不是?你想借此羞辱我,大可不必亲自来,如你所言把我丢到仇人堆里,不是更好吗?” 腰上的手一紧,戚无别竟突然恼了,“夜云轻!你再说一次……” 有何不可? 他胸中有股莫名的闷气,不泄不快,甚至把话说得愈发露骨:“把我送给别人jian污,不是更解你心头大恨吗?” 戚无别眼睫轻颤,“你宁愿那样,也不肯选我?” 他想起二人种种,那些粗暴残忍、充斥恨意的交欢,让他胸中憋闷,不愿再受,甚至真觉得换成别人还要好上一些。 “我是不是该如你所愿?” 他一脸病色地点头,“如此甚好。” “够了!” 一瞬间天翻地覆,他仰面重重撞在床上。 戚无别压住他,却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像笼中猛兽一般被人牵耍戏弄,轻易左右。 戚无别满眼愤恨,笑得凄清,“你自作聪明,以此为乐,那我就让你满足。” 又是这样突然地争执,他衣摆翻乱,被轻易扣住膝窝打开了腿,而跪在他腿间的戚无别却衣冠楚楚。 狼狈挣扎反而难看,倒不如像个死人木偶一般不作反应。 戚无别撞进来时,他早有准备地屏气侧眸,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戚无别扭回他的脸,刻意缓缓抽出,灼烫凶器和嫩软xuerou黏连得难舍难分,rou刃虬筋走势,全根上下细微的粗细之别,都清清楚楚刻在他脑海里。这种缠绵让人煎熬,抽出大半后他才刚一喘息,便是惊雷下落般的凶狠一撞。 他闷哼一声,闭着眼伸长颈项,戚无别却毫不客气埋头轻咬,他好像个自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