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疼
他迈下台阶,在微雨里俯身,捡起了哥哥落下的发带,紧紧握在手里。 1 苏孟辞一回去就扑到床上,他喝了酒本就晕乎乎,又被危应离一气,更是头疼。 他怎么想怎么生气,危应离和洛云公主搂搂抱抱可以,恭必衍请他去听个戏就不行?他不知道危应离那么咄咄逼人是因为什么,更不知道他弟弟为何在马车里压着他亵弄,眼神还凶狠得要杀人一样。 当时那感觉太强烈,他一闭上眼,就回忆起了弟弟抱着他腰身,把他压到车身上,扯着他头发缠吻的感觉。 他既觉得生气,又浑身酸痛疲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明明是寒冬腊月,夜里却格外的热,他辗转反侧,出了一身的汗,难受地扬起了头,竟感觉身子又软又疼,四肢不受他控制,好像被谁牵着拉开又合上。 “唔……”他感觉汗水从脸颊滑到颈项,他身子里极烫,热气散不出来,难受得他低声呻吟。 他好像要被热醒了,又渐渐听到一阵噗啾噗啾的声音,像是棒槌一样的东西在什么黏腻液体里搅弄,他的汗随着这渐大渐快的声音,越流越多了。 他难受地呻吟了一声,睁眼时感觉汗水挂在眼帘上,湿漉漉模糊了视线。 暖红烛光映入眼帘,香气如雾浓重,一缕缕飘来,他看到头顶木梁前后晃荡,起起伏伏,眼前事物渐渐清晰,他猛然发现是自己在晃动。 他身子一颤,感觉下身一胀一缩,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痛楚,低头一看,竟见自己腿间一物昂扬翘起,他正张腿跪在锦被上,大腿一阵阵抽搐,小腹一抬,就看到一截玉雕露了出来,他起初并不知那雪白的东西是何物,可身后那人探手拉开他双腿,把那玉器往里推时,他疼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叫出了声。 1 “哥哥一醒,就咬得这么紧。”危应离扣着他下巴,笑着在他耳畔舔吻,“刚才可是很听话的。” 苏孟辞身子一弓,难受地动腰,想把那东西拔出来,危应离却猛地扣着他腰身,握着那玉雕的粗壮假阳,用力在哥哥xiaoxue里抽插起来。 苏孟辞仰头轻喘,看清屋内装潢,立刻意识到,他在危应离梦中。 可他分明在自己屋里睡着了,他根本没有离魂入梦,怎么到了这里呢? “哥哥分神了。”危应离在他耳边含怒低语,“这么游刃有余,看来哥哥自信能含下我的了?” “啊……拔、拔出去……” “哥哥说什么?”他垂眸咬着哥哥颈项,手上猛地用力,握着那雕得栩栩如生的假阳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捣到深处,把蜜xue撑得吐出yin液来。 苏孟辞仰头呻吟,全身绷紧,能感觉到xuerou收缩,印出玉器上每一处凸起。 危应离看着哥哥腿间美景,愈发卖力地用玉柄捣弄哥哥xiaoxue。 苏孟辞猛地一颤,只差分毫就要泄出来时,玉柄却抽了出去。 1 “哥哥。”危应离情动地吻着他颈项,抱着苏孟辞,让哥哥靠在他怀里,然后托起哥哥双臀,修长手指探到入口处,搅了几缕银丝,然后粗暴地把手指插到苏孟辞嘴里,夹着他舌头挑弄。 “唔……” “哥哥往前看。” 苏孟辞靠在他肩上轻轻抬眸,看到身前矮案上有一张画,画上所绘,正是他现下姿态。 “这、这是什么?” 危应离笑道:“哥哥明知故问。”他抚到苏孟辞臀缝,指尖一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