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你的命是我给的
明他这人最不喜立于被动,受人牵制,可此时这种身不由己任人拿捏的滋味,竟让他毫不生厌。 戚无别克制地从他嘴里退出,看见他张嘴喘气时舌尖像樱桃一样在嘴里轻颤,立时觉得下腹冲动不已。 “你喜欢这种……那后面的事,一般人更不能满足你了。”戚无别埋头舔干净他嘴角,睁眼时眼里要冒出火星来了,“但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他大口喘息,凝出一副严肃模样看着戚无别,戚无别却被他看得喉结一滚,挣扎一番后猛地坐起,手臂一抬披好衣服,出门拿最冷的井水洗了脸。 他赶紧翻下床,系要衣带,先溜到堆置杂物的小仓库躲了一阵儿,还不忘带上了自己的刀。 他坐在一把小木椅上,捧着阴阳镜看了许久,镜中他的脸飞了红霞,久久不散。 他在这儿窝了半个时辰,才冷静下来准备出去,出去前他却瞧见墙上一柄宝剑,于是心思一动,把剑也带了出去。 岂料他一出门就撞见了戚无别,他震惊这人的不依不饶,而戚无别则震惊于他手上那把剑。 他顺着戚无别的视线低头看去,将剑抛起又接住,回忆道:“这是你爹用过的剑。” “我记得。” 这一声有些脆弱,他忍不住望向戚无别,然后心间一动,上前将剑递了过去。 戚无别两眼深邃,此时静静望着他,竟显得懵懂纯粹。 “既然你是流风回雪的传人,不如和我切磋切磋?”说到这里,他想起自己先前某些言行,不由自嘲一笑,“我竟然说你是个废物,想想真是可笑。” 戚无别握住剑的手一颤,他猛地看向苏孟辞,然后就挪不开眼了。 他提起自己刀,发自内心赞叹了一句:“你的武功,很厉害。” 戚无别听见自己胸膛内沉闷一鼓,他忍不住问:“有多厉害?” 他听见苏孟辞说:“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厉害。” 这一瞬间,戚无别突然觉得自己爬着走过那条血路,实在是太值得了。 他已抬刀架好攻势,半催促半提醒道:“不必手下留情。” 不用他说,戚无别也会尽全力,将自己最好的武功,最佳的剑招,试给他看。 而这一世的苏孟辞,或许没有饮过最烈的酒,看过最美的风景,却偏偏见过无数江湖客,好人的剑坏人的刀,正派武功邪门歪术,他试过无数,其中有让他不耻的,有让他赞赏的,却从未有真正让他神往惊艳,甚至为之倾心的,除了那日所见的,戚无别的剑招。 练武之人很难不爱兵刃,就算不爱兵刃,也要痴迷武功心法。 他也一样,他这一世,血就是为挥刀而流,心就是为杀人而动。 雾气在刀光剑影下散去,没有雨亦没有骄阳,天光正正好,够他看清戚无别的每一剑。 每一剑都用到了极致,不能挥得更好了,就是这样的剑招,让人即便看清,也难以招架。 他半退半打,满院落叶都被踩过后,两人又跃过树梢,落上屋檐,从屋脊一端渐退至另一端。 他突然想起先前在这房顶发生过的事,立时心乱,便一跃而下,戚无别身姿如风跟下来,两人在半空又过数招,再落到地上时,该分胜负了。 即便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他还是屏气凝神,最后几招凌厉至极。 戚无别却没有看他的刀,而是看他的脸,从容消闲地看了很久,然后像数年来他所习惯的一样,有分寸地挥了剑。 然后两人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