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是我不记得了
干净,你能睡他,夜南风能干他,这药盅为何不能?或许今日他能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极乐呢!他也会谢我,还会谢你,哈哈……” 唇缝猛地渗出鲜血,在噬咬得人肝肠寸断的妒意中,戚无别用杀人的目光剜向萧夙。 萧夙毫不惧怕,猖狂至极,他甚至让药盅走上前去,药盅形如傀儡一般,却痴痴望向浑身是血的苏孟辞,被某种气味吸引般硬起了下身。 “你若真的喜欢他,会如此自私吗?”萧夙俯下身来,声音鬼魅一般阴冷,“把他交出去,他会很舒服的,他不会再流血不会再疼,事后你不会迁怒于他的,你还是一样喜欢他,不是吗?他被弄脏了,就没人想要他了,只要你不抛弃他,他就会一直属于你,没人会和你抢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把他交出去吧……” 戚无别手忙脚乱地擦着他脸上的血,却毫无用处,哪怕捂住他耳朵,血水也顷刻涌出指缝。 在难以承受的惧怕中,戚无别竟有了种自戕般的释然——萧夙说得没错,只要他忍受片刻痛苦就好了。 戚无别的沉默成了一种妥协,萧夙浅笑着让药盅走近。 戚无别的手渐渐松开,苏孟辞神智恍惚,却突然攥住戚无别衣襟,在剧痛中说不出话,更辨不清心里的滋味,只一个劲泪眼模糊地摇头。 戚无别陡然清醒,他在想什么?他竟要把心上人送给别人jian污?! 难道还以为受了折磨做了牺牲的是自己吗?! 他猛地将苏孟辞抱紧,“别怕,谁也不能碰你……” 药盅俯身伸出手时,戚无别一瞬拔出了身侧的长剑,一只血手噗通断落在地。 萧夙并不动怒,反倒笑吟吟问:“你改变主意,想自己享受了?” 戚无别一言不发,揽着他后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他也因剧痛下意识搂住戚无别,口中渗出的鲜血与玄衣融为一体。 他其实什么也听不清,戚无别却抵着他轻颤的身子,唇瓣蹭过他颈项,发誓道:“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碰。” “七坛主这是想和他殉情?”萧夙连连冷笑,“难不成你以为他对你情根深种,真的宁死不屈?怕不是他心里正埋怨你,为何不救他?为何不放他与旁人云雨?” 戚无别并不作声,指尖温柔地撩开他湿漉的乱发,擦去他嘴角血污,然后将他抱起轻放在角落一张圈椅里。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身体的冰凉沉重他已经承受不住了,眼前一切都成了模糊的光斑墨点,连戚无别的声音也听不真切了。 “别怕……” 他没什么可怕,最不值得他怕的,就是死之一事了,他十分平静,戚无别却在颤抖,该被哄骗安慰的人似乎并不是他。 大把内力从腕间送入体内,让他痛意稍减,这种铺张浪费毫无意义,戚无别却偏要如此。 萧夙道:“你真舍得他死?” “我不会让他死。” 戚无别提剑上前,在波及不到他的地方,内力激荡如风,萧夙或许并不想与戚无别交手,但不多时便被逼出了剑。 天已经亮起,微光斜照进来,他倚着扶手,望着模糊的人影,只凭声音便能描摹出两人交手的激况。 “戚无别,我那样心善,你却偏选一条绝路?好呀,我就陪你耗到他死!” 萧夙嘴上这么说,却明白自己在戚无别滔天的杀意中根本撑不了多久,说不定先死的反而是自己。 他险攻险守仍带了一身的伤,可退避一旁的间隙他却突然觉出不对来,诧异地望着戚无别,“你的武功似乎……” 戚无别的武功依旧在他之上,可隐隐的,他觉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