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一只狡诈的狐狸
苏孟辞想挣开,却被他愈发用力地抱紧,他把哥哥按在怀里,委屈又着急地解释:“我怎么可能娶她?我心里只有哥哥,就算是名义上的妻妾,我也不要的。我是说,我那日对哥哥表了真心,哥哥忘记了吗?我恋慕哥哥数年,怎会一朝变心?” 苏孟辞禁不住心软,可心里又有许多刺,要问清楚了才行。 危应离好像明白他的心思一样,在他耳边沉声解释,“哥哥还记得我带洛云公主去城北梅林游玩那日吗?恭必衍趁我不在,把哥哥拐了去,我嫉妒得要发疯了,抛下她不管,就去寻哥哥了。后来洛云公主要去皇后娘娘跟前哭诉,硬说是哥哥挑拨离间,我才丢下她,教她孤零零等了几个时辰。我之后同她亲近,只是哄她消气,不愿连累哥哥。” “真是如此?只是如此?可你当初同我说的那些话……” “这倒要问哥哥了。”危应离垂眸看他,眉眼间有些愠怒,“哥哥见我与她亲近,却什么都不说,我以为哥哥心中没我,才忍不住待哥哥刻薄,故意拿她气哥哥。” 苏孟辞被他抱得晕乎乎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才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些。 “就算如此,可洛云公主喜欢的是你,圣上又为何将她赐给恭必衍?” 危应离皱了皱眉,明显有些不高兴了,“他们的事我不知道,哥哥也不用知道,我只关心哥哥的事。” 他把苏孟辞一拉,两人身子猛地贴在一起,即使隔着衣服,苏孟辞也能感觉到这个人的火热。 他轻而易举地把苏孟辞手腕抓住,拉到身前贴着自己胸膛,上身又极有压迫性地一俯,让人半寸都躲不开。 “此事与你,当真没有关系?”苏孟辞极认真地看着他,他却凑过来就亲,苏孟辞侧头躲开,脖颈就被他舔咬起来。 他力气太大,苏孟辞在他怀里实在挣脱不开。 危应离垂眸吻着哥哥颈项,咬完了就舔,舔得红肿了,就小心翼翼,轻轻地吻,一边吻,还一边抚着哥哥腰身,带着鼻音委屈地说:“哥哥猜忌我?” 苏孟辞落入虎口般,不大敢动弹,也不知说什么好。 危应离继续说道:“再过几日,我就要去赈灾了,这件事够我忙的了,我哪里有空折腾别的?哥哥难得自己来找我,却是为了旁人的事,我这几日睡得愈来愈少,哥哥在意过吗?” 他扣着苏孟辞后颈,让哥哥抬起头来看他,“哥哥还这样怀疑我,当真不怕伤我的心?” 苏孟辞几乎看到弟弟眼里的泪花了,一时间满脑子都是歉意,不知从何解释起好。 “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觉得奇怪,以为你会知道些缘由……”他握住危应离的手,怕自家弟弟伤心,“我知道你近来琐事缠身,赈灾一事,其中利害,我自然清楚。那日我与恭必衍见面,正是为了银钱之事……” 危应离眼里,突然落了点亮光,把他黯淡的眼眸打亮了。 “哥哥和他见面,是为了钱?哥哥要钱,是为了我?”他眉目一软,心中不悦扫去大半,俯身抱紧哥哥,再也不愿放手了。 “哥哥小瞧我了。”他柔声笑着,在苏孟辞耳畔吻了吻,“我既敢请命,就已有万全的把握了,否则我怎敢莽撞,教哥哥替我忧心?” 怕你为了娶洛云公主,命都不要了。这种话,苏孟辞觉得还是不说得好。 “你是我弟弟,我怎能不担心你?即便你心中有数,到时去赈灾赴任,我也要同行。” “就算哥哥不说,我也要带哥哥去。”他怎么可能把哥哥一人留在京城呢?即便哥哥身边都是他的人,他也不放心,只要还有人惦记着哥哥,他就夜不能寐。 “我还要问哥哥,”他纠缠了好久,才放开苏孟辞,低头看着他,缓缓开口:“洛云公主的婚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