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梦
夜斐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日要张开腿,将一枚如玉药丸塞入后xue。 哪怕是被毒折磨得yuhuo焚身生不如死时,他也没有脱衣自渎,若不是为了解毒,他一辈子都不会碰那个湿软泥泞,擅自抽缩发痒的地方。 拉上衣服时,帘外的人问道:“如何?” 他不想回话,戚孤鸣却热切温柔地追问:“难受吗?夜斐,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药有没有用。” “凉凉的……” “然后呢?” “什么然后?” “它化了吗?”戚孤鸣突然撩开帘子,一身霸道,目光露骨地瞥他一眼,“夜斐,它化在你里面了吗?” “戚孤鸣!” “嗯。”戚孤鸣俯身按在榻上,盯着他的脸认真地说,“我都听见了,又湿又软,黏黏糊糊的声音,真好听……” “够了。”他从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戚孤鸣喉结一滚,压住他手背和他并肩坐下。 “你里面有多热,才会让它化得那么快?” 他诧异地盯着戚孤鸣,“你疯了吗?” “或许吧。”戚孤鸣突然扶住他的腰,往他颈边一凑,大胆嗅着他身上冷香,“我说想睡你,真心实意,想了这么多年,在关外要想疯了。” 他望着眼前雪白的颈项,想咬却没有咬。 想疯的时候,忍不住的时候,他下定决心回京以后一定要把夜斐弄到手,别说捅破窗户纸了,就算撕破脸皮,他也要做,把这么多年想做的都做了。 “如果我要做,你会同意吗?” “不会。”夜斐答得斩钉截铁,“我不想做那种事。” 戚孤鸣心中闷痛,嘴上便有些混账:“解药在我手里,只要不给你,我就能让你求我干你。” 戚孤鸣放浪的话,低沉的嗓音,让他浑身guntang,他的反应被戚孤鸣看在眼里。 “夜斐,你真以为毒解了,你就再也不想要了吗?” 他愣了一下,身体的燥热快要让他神志不清了,他反驳不了戚孤鸣,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有些自知之明。 毒素就算抽离了身体,它所造成的改变大约也不会消退。 “解了毒,和你上床的人就不会死了,到时候,你想让谁cao你?” 他闭上眼不说话,身体却比以前热得还厉害。 戚孤鸣扣住他颈窝,捏着他耳垂,凑近在他耳边沉声逼问:“夜斐,说啊,你要求谁干你?” “戚孤鸣……”他想让这人不要再说。 “好。”戚孤鸣立即吻上他脸颊,笑着轻咬他耳垂,“我一定满足你,夜斐。”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戚孤鸣握住他的手,心无杂念地盯着他看,“即便你什么都不说,即便你心口不一,我也对你了如指掌。你的心是我的,我比你还懂它。” 他望着戚孤鸣的眼,顿时像溺水一般沉了进去。 “夜斐。”戚孤鸣碰着他的脸,温柔极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改,你别怕。” 他将手抽出去,却心乱如麻。 “我没有怕。” “好,你没有怕。”戚孤鸣一笑,夜斐无措的样子,逞强的样子,他都喜欢极了。 “夜斐,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他不太明白戚孤鸣的意思,这人却牵着他的手攥到心口,碰着什么宝贝一样心满意足地畅想着:“做了那么久天下翘楚,造了这么个武林名门,你的江湖闯得差不多了吧?你的徒弟和你比起来,武功、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把十二楼交给他统率如何?” 夜斐天真道:“我若不在了,十二楼自然要靠他维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