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只有我能帮他如愿以偿
态说,“先前是我莽撞了,现在才想起来有个更合适的法子,可以用在你师兄身上。和你师兄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的人分明是你,你师兄自该喜欢你,却不巧遇上了戚无别这个强取豪夺的jian贼,真是造化弄人,不过……谁说天命不能改呢?戚无别能夺了你师兄的清白,我也能取了你师兄的记忆,再杀了戚无别,到时你师兄还是你师兄,只不过忘掉了一些人、一些事,你二人就可以真真正正从头开始了,这不比情蛊好用得多?”说着将手又送出一些,显得自己求和心切,当真诚意十足。 夜南风浑身一震,人好像从噩梦中惊醒,从泥污你爬出一般,眼里有种难以置信的明光,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动摇心颤,更何况是萧夙。 苏孟辞忍无可忍,萧夙怎能如此不要脸,短短时间内这样花言巧语颠倒黑白,无时无刻不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可偏偏萧夙劝导夜南风的理由,和他当初自欺欺人的想法如此相似,甚至比那时的益处还要诱人,唯一不同的是,他如今知道了这其中的因果报应,若夜南风真的受此利诱陪萧夙一路走到黑,那就应了黑白无常的忠告了…… 夜南风朝他望来,这一眼便似乎把自己的抉择说了个清楚,“师兄,对不起……” 这深深歉疚才刚飘落耳中,夜南风便决绝地回头,握住了萧夙伸来的手,在萧夙赞赏的眼神中和他背道而驰了。 不行……绝不行! 他身子刚一动,左手五指便被钳住般疼得厉害,让他一步也挪不了,他看向攥着自己的人,戚无别这才脸色阴沉地回望过来,无论他多么的正气凛然,戚无别都毫不退让地不肯松手。 “你先放手……”他说着拽了拽手,果然一下也拽不动。 偏偏此时的任何动作都被夜南风看在眼里,越是不能纠缠的时候,他却越是举步维艰,哪怕此时对戚无别好言相劝,他说出的每一句话也一定会刀子一般扎进夜南风不能再受刺激的胸膛。 1 总不能让他再骗?把这人甩开狠狠推走,做出一番负心汉模样,却对着夜南风好言相劝,两头骗两头哄,最后两头伤? 即便他无所谓自始至终都做个反复无常真假难辨的人,他也不敢再承担那些难以预料的阴差阳错了,何况戚无别并不比夜南风理智多少,到最后都疯得天翻地覆,他谁也拽不住…… 甚至此时此刻纠结万分,一眨眼一呼吸,他仍在伤着前后两人的心,无非是看他这把刀子,入谁的rou更深了。 他只觉胸闷气喘,头痛难忍,外头的哀嚎惨叫声也不如先前那样响了。 萧夙看着他三人,又望了望屋角刻漏,在这种时候,竟一副闲情逸致模样,懒懒说:“时间还早,不如我给各位讲讲,我为了夜斐养出的蛊虫,有什么妙用吧?” 他将长刀握紧,时刻预备着动手了,“你还有功夫拖延时间,看来这副从容装得不怎么轻松。” 萧夙笑得很开心,“我实在是一番好心,你自然可以让你的戚无别杀了我,也可以亲手把十二盏霄机全砍了,可我不见得下地狱,那十几万条蠢命可就要算在你头上了。” 越是这样阴险诡谲的疯子,说的话便越教人既不能信,又不敢不信,他情愿拼杀得遍体鳞伤,也实在不想受这种举步维艰的憋屈。 可他又只能深吸一口气,忍下怒火说:“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