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
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密码键盘亮起,戴着手套的手指有条不紊输入秘密,顺利打开了大门。 李刻走进门,从头上摘下鸭舌帽放在玄关,想了想,他索性连外套也脱了,穿着短袖走了进去。他放低了声响,轻手轻脚地熟练地走进主卧床边。 他在床边跪着,没有床头灯,他就在黑暗中舔舐李兰修的唇舌,夜色浓重,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一面去纠缠柔软滑腻的舌头,一面将手伸进李兰袖睡衣里为非作歹。乳尖在抚摸挑逗下很快挺立,就像洗澡时看到的一样。 李刻上了床,放过李兰修肿胀的嘴唇,撩开睡衣下摆低头贴了上去。笔尖是一股好闻的清香味,李刻埋头在他乳间舔舐,舌头绕着低头打转,轻咬一口叼在嘴里用牙齿磨蹭,李兰修便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嘤咛一声,叫得李刻浑身酥麻。 温热得手掌伸进裤子,撩开内裤的弹力边,顺着细腻的腿rou滑进内侧。 李刻这次目前很明确,他毫无犹豫,手指探入了哥哥青涩的后xue。失去意识的李兰修下意识痛的皱眉,xuerou却迫不及待地贴上手指。李刻想起自己忘了一步,只好抽出手拿出润滑剂抹上再给他扩张。再冰凉的触感和异样的痛觉刺激下,李兰袖微微启唇轻喘,他颤抖着,不知是疼还是爽。 李刻低头去吻他,唇舌被蹂躏,rou体最隐秘的地方被侵入,罪魁祸首大言不惭指责他:“哥哥,都是你的错。我最讨厌你冷落我,你不是知道吗?为什么还要这样?” 熟睡的哥哥被迫脱下裤子张开双腿承受弟弟粗暴的性交,狰狞硕大的yinjing迫不及待插进后xue,捅进层层叠叠的xuerou,褶皱被撑开,严丝合缝包裹住guntang硬挺的yinjing。 李刻咬牙,爽的要翻白眼。哥哥被强势插入,哆哆嗦嗦抖个不停。 李刻摆腰挺入,掐着李兰修细细的小腰猛撞,一下又一下。李兰修仙子都身形被带着颠簸,像一只被狂风暴雨拍打的游船,优美而无力。 凌晨四点,李刻长出一口气,抹掉额头的汗珠,将终于吃饱喝足的几把从哥哥红肿的xue口拿出,将一切原封不动归置好,带着几个用过的安全套走出了门。 临走时他又折返回来,在李兰修鲜红饱满得唇角落下一个轻轻地吻,带着一股餍足的笑意低声道:“明天见,哥哥。” 李刻日记: 我果然和我亲生父亲很像,一样下流,不折手段。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我爸是黑社会,他放高利贷,还不上钱就砍手砍脚。我妈不喜欢他,是她爸还不上钱,被逼着嫁给我爹抵债的。 只是我妈后来才知道,是我爸一早看上她,故意引诱她爸投资借钱,这才娶到她。 对不起mama,没能继承你的良好基因。 你要怪就怪我爸吧,我这辈子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