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
帮你出头,自然也要帮你受苦,有难同当不是吗?上次我说你再犯贱我就打断你一条腿,你选吧,是你来还是他来替你?” 当然,这齐铭不可能告诉李兰亭。 他继续道:“他们要我转达你,如果你肯帮忙,以后会分你一份;如果不行,你就跟着一起完蛋。” 这句是原话。 李兰亭沉默片刻,忽然望向齐铭:“那你呢?你和他们合作了?” 齐铭苦笑:“我没得选。” 这群人手段太毒辣,根本不是文明人能做出来的行为,在性命和经济双重威胁下他只能乖乖就范。 而且还要跑来当传话的。 李兰亭盯了他半晌,忽而冷笑,“你给我滚。” 齐铭还想再说,李兰亭不屑道:“闭嘴,多说一个字你就死定了,滚出去!” 李兰亭打电话过来时,李兰修正在忙。已经夜深,车子停在寂寥的路边,行人寥寥,前座空无一人,后座却很火热。 李兰修的黑色高领毛衣被尽数撩起,从胸口至腰间全部裸露在空气中,黑色的毛衣衬的他皮肤越发透白。车厢里开了空调并不冷,但骤然暴露,还让让他不自然地轻轻颤抖。 李刻握住他薄薄的腰肢,忘情而贪婪地在他胸口上舔舐,滑腻的舌尖在rutou上打转挑逗,锐利的牙尖时不时啃咬,弄得怀里的人连连吸气。 李兰修跨坐在李刻身上,只能紧紧抱住他维持平衡,手指插入李刻的头发,咬着下唇尽力忍受着下身探入的异物。 这个姿势并不方便插入,李刻扩张完毕,便将哥哥放倒在后座上,抬起哥哥一只腿缓缓将等待多时的yinjing插入。 李刻放了假,过年后才回A市。连夜赶回来,下飞机不到半小时,车开到一半,李刻便迫不及待拉着哥把车停在路边就开干。 一条腿跪在座椅边,一条站在地下,李兰修被cao得有点发懵,见他站起来,问道:“你干什么?” 李刻笑了笑,弯下腰送进几把,“这样方便点。” “方便什么?……啊!” 李兰修立刻明白方便什么了,这个姿势更适合发力,方便把他cao得更深。有段时间不见,李刻似乎耐力更强,后xue被cao得肿胀泛红,rou体交合的声音在密封的车厢里不断回荡。李兰修高潮不断,平时清亮的双眼也爽得直翻白眼,脖颈高高仰起,呻吟涟涟,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天鹅。 电话响了三次都没人接,许久许久,李兰修才用脱力的手拿起电话,他和李刻交换了位置,软软靠在副驾驶,看着李刻开车,心里泛起些诡异的情绪来。 他的嗓子有些哑,“你什么时候学的开车?” 李刻:“我成年就去报名了,断断续续去驾校学的,最近才拿了证。” 李兰修沉默了一会儿,沉默到李刻有点心慌,他才继续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没有了。” 李兰修冷笑一声,反问:“嗯?” “……其实我还考了摩托车的驾驶证。”李刻解释道:“那个驾校也有这个项目,我顺便就考了。” 李兰修没有再追究,“下次要告诉我。” 李刻连连点头:“好,我下次一定先告诉哥。” 李兰修没兴趣回李兰亭的电话,看了一眼就不作理会。 这次李刻回来的匆忙,背了个书包就跑回来了,看着还瘪瘪的,估计一本书都没带。 李兰修回家洗了个热水澡,洗到一半,就被人破门而入了。他泡在浴缸里,浑身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恹恹的,懒洋洋道:“有事?” 李刻走到浴缸边蹲下,伸手往浴缸里搅了搅,水波荡漾。他一边心不在焉搅动水面,一面道:“你手机放外面,刚刚李兰亭打电话给你,说找你有事。” “他说了什么事吗?” 李刻摇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