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走进来,他便带着一丝生硬的笑意问道:“你表白了吗?” 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大开的衬衫领子下连精致的锁骨都好像染上了粉色。他一定不知道,此刻他的眼睛是多么漂亮,含着浅浅的水光,哀怨地望着李刻,多么令人怜爱啊。 李刻勾起唇角,好似羞涩般点了点头。 那如水般的眼眸霎时间暗淡下去,李兰修别开眼,仍旧望向窗外,雪一刻也不停,他的声音和雪花飘落一样轻,带着酒醉后特有的沙哑:“挺好…” 李刻退出房间,关上门的一瞬间,再也无法抑制的笑容爬上嘴角。他无声地微笑着,宛如刚刚狩猎成功的猎豹,向不存在的对手炫耀成果,兴高采烈,得意忘形。 万籁俱寂。 房门被悄无声息打开,赤裸上身的青年踩着厚厚的地毯在黑暗中自如穿行,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和惊讶的哥哥对视。 李兰修吓了一跳,“你干嘛?” 李刻却发现了异常,他的嗓子听起来不自然。为了验证猜想,他伸手摸了摸李兰修的脸,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有些惊奇:“你哭了?” 手指尚且残存濡湿的触感,李刻一点一点往他床上挪,“你哭什么?” 李兰修惊慌地向后退去,“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李刻凑近他,欺身而上,手臂一伸,将李兰修箍在怀中,他低头和怀里挣扎的人咬耳朵:“我来干你。” 李兰修喝完酒后身体温度比平时要高,特别是脸颊,亲起来又热又软,像刚出锅的汤圆。手掌在衬衫下四处游走,皮肤温热细腻,带着老茧的手指掠过时,总能激起一阵颤栗。 到这般地步,李兰修在巨大的冲击下彻底清醒过来。他下意识要挣扎,两条腿却被死死压住,身后的人还在不安分地往前顶撞,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他。 “起来!”李安修气急:“你疯了!滚开!” 李刻闷笑一声,头贴在他脖颈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他云淡风轻道:“我没疯,疯的人是哥才对。” “你少胡说八道,快给我松开!” 任凭李兰修如何挣扎,也撼动不了李刻分毫。这个一身腱子rou的疯狗,正死死压着他尽情欺凌。他的舌头从纤细的脖颈滑进胸膛,衬衫扣子被毫不留情地扯开,崩落在房子四处。 李兰修气红的眼,眼泪都要逼出来。忽然听罪魁祸首好像很疑惑地开口:“哥你怎么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想和我做?” “我是你哥!你说什么胡话,快把我放开!” “是吗?那你刚才哭什么?”李刻低头去吻他,撬开倔强的嘴唇,将舌头送进他潮热的口腔,他吮吸干净最后一丝酒味,恋恋不舍地啄了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