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林
场发作,现在还不好翻脸,不能影响年后回城事宜。 “那大林子里树长得密了,可不得修剪。不然一是容易起山火,二是好树都被糟蹋了,根系营养不够了……”郭超英絮絮叨叨解释。 团支部的人看沈玉树的脸sE,也反应过来了,不再提分钱,跟着转移话题道:“这个沈同志肯定清楚,咱们护林员这个责任是很大的,哎要说跟当爹妈的差不多……” “可不是,养个孩子那麻烦事多了去了。”知青点的人也跟着应和。 讲着讲着,话题就偏到了今晚的席面。 “利用一度电可以织布七米,跃进染织厂织布车间每小时织布798米,每小时要用电多少度?”何芝兰读完题目,底下的郭晓军率先举手发言。 教育了一天,这孩子总算是学会先举手再发言了。 何芝兰正要点他,郭招娣从门口一阵风一样卷过来,脸颊冻更鲜红了,笑道:“何老师,俺NN让俺来接你去俺家吃席面。” 大槐村依山伴水的,家家户户都是红砖瓦房,村长郭超英家更是盖了个小二层楼,门口还有模有样的放了两个木狮子,同董河村那破破烂烂的村貌形成鲜明对b。 席面上来了不少人,大槐村的村民何芝兰没怎么见过,她不认识他们,他们却认识她。 何芝兰样貌出了名的好看,后来又出了那档子事,算是十里八乡都有了名声,这个名声是好是坏就各人保留个人意见了。 几个庄稼汉子偷偷看她,何芝兰故意视而不见,说实话要不是郭招娣抱着她胳膊,她都想直接跑路回家了。那种令人不适的目光不光来自男人,还有几个老嫂子,窥探的审视的,将她当作一件物品似的。 “你说沈玉树也在这?他人呢?”何芝兰小声问郭招娣,同时眼神焦急地巡视席面。 “俺去问俺爹。”郭招娣拉来一个小木凳,“何老师你先坐。” 何芝兰刚一坐下,旁边一个中年妇nV就递过来一碗米酒,又是热情又是催促道:“快!那晚上冷!快喝了这碗暖和身T!” 何芝兰礼貌的道谢接过来,中年妇nV自来熟道:“何芝兰何老师是吧?俺家郭晓军学得咋样?” 何芝兰中肯回答道:“孩子是聪明的,只是学习上还需要多用点心……” 不等她话说完,中年妇nV连声道:“俺就说俺家晓军可聪明!俺家晓军生下来的时候那头愣大!那是大脑瓜子装的全是聪明!” 她对着周围一圈儿妇nV炫耀道:“俺叫晓军他爹给俺晓军买帽子,那卖帽子的人都说真大脑瓜子,真聪明。俺家晓军将来做官做领导,忘不了你何老师好。” 中年妇nV转过来继续和何芝兰说话:“哎何老师你咋不喝?咋!你不会喝?” 何芝兰被她毫无逻辑的一大段话说得发懵,“啊?”了一声,中年妇nV直接将自己手边一碗米酒咕咚咕咚喝g净,然后对何芝兰道:“何老师,就喝水这样喝,不会辣嗓子,那是米酒,甜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