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他,吊着他
可恶,完全下不了手。 法赫拉倒好,还故意凑近巴利庇乌斯,巴利庇乌斯甚至感受到了法赫拉呼出的气息,“你是罗马人?”他恢复原位,被刀尖这么抵着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减,“你真的很像舞娘。” 巴利庇乌斯因为从小生病,身体十分瘦弱,长大之后他在不断努力的锻炼之下终于成为了一个刺客,即使他现在足够强大了,对比起法赫拉那精悍健硕的优美的身型他的身型宛如他的阿喀琉斯之踵,让他方寸大乱。 法赫拉仿佛天生神力把巴利庇乌斯手中的短剑硬生生的折断了,然后用手揽住巴利庇乌斯的腰肢。 “你要做什么?!” 法赫拉笑得那样邪魅:“怜悯你。” 随即他不容置喙的把手触摸着他裸露的皮肤,纵然巴利庇乌斯的力气很大却无法反抗,一个强势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法赫拉狠狠咬着巴利庇乌斯的唇瓣,然后又把他的舌头一点点的引诱出来,巴利庇乌斯被吻得忘记了一切,甚至极力配合他的吻。 法赫拉扯开他的衣服,本来舞娘的衣服不多,这么一扯巴利庇乌斯整个身子都是裸露的,法赫拉热情的亲吻他的脖子,然后一直往下,巴利庇乌斯没忍住最后爽得呻吟起来,法赫拉笑了笑,把巴利庇乌斯面对着自己将他的双腿打开抱起他的腿就这样把他抱去床上了。 “你这样就满足了吗?那接下来我会让你爽到极点。” 门口离床有一段距离,巴利庇乌斯的睾丸被法赫拉的衣物和他的睾丸一起摩擦,他的睾丸非常难受,以至于后面的花xue开始渴望,渴望。 它们像是灼烧巴利庇乌斯的心脏,他的心脏正在瘙痒,巴利庇乌斯蓝色的眼瞳闪耀着渴望的火,他的喉咙变得十分干涩,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法……啊……啊嗯……哈……我……我……” 巴利庇乌斯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全,而法赫拉则温柔的亲吻他的额头,“我知道,再等等。” 等到浴火焚身,久涸的裂土迎来甘露,那是最有生机的时刻。 那一刻,欲望是人,人是欲望。 巴利庇乌斯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自己居然跪在法赫拉的面前,他拉着法赫拉的手抚摸自己的睾丸,“法赫拉,我我我想要被cao,它们真的很痒,求你,怜悯我吧。” 他的睾丸很热,法赫拉甚至感受到睾丸上的血管正在跳动。 法赫拉缺只是亲吻了他的发顶,“不,再等等。” 听到这句话巴利庇乌斯的崩溃不亚于自己的睾丸和花xue得不到被cao的崩溃,一滴眼泪落在法赫拉还被按在睾丸上的手。 法赫拉叹了口气,“唉,我该拿你怎么办。” 法赫拉宛如天神一般终于——稍微缓解了巴利庇乌斯的痛苦,他轻轻咬了一口guitou,引得巴利庇乌斯浑身一颤,但是法赫拉却起身了,巴利庇乌斯rou眼可见的慌了,“您……” 法赫拉冲着他笑了笑,“我想到了更好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