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医院的检查结果都还不太能确信。”

    漱夏的父亲就是手术失败后感染最后导致病情加重的。

    从那以后她就特别信不过医院跟手术了。

    信不过,可是害怕。

    “那现在就去医院程序上挂号。”

    “现在?哦好好好,我立刻去办。”

    像被程序催动了一样,漱夏搜索,在省里排名前二的两家医院还有看甲状腺口碑b较好的一家大医院立刻注册挂了号,两个挂周三的一个挂周五的,注册完了才跟何nV士说,b着何nV士立刻去。

    “这么多家,赶场子一样。”

    “既然要看病就认真看啊,要花钱就花个明白。我担心网上热度高的大夫是营销出来的,又担心不知名的医术不高明,多看几家验验结果。”她抹着头发跟何nV士说。

    不要像他一样怕看病,看出来了又藏着掖着,最后那么草率那么委屈地Si掉。

    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可是何nV士能听出来那层意思。

    “去就去。”她说。

    周三那天,漱夏跟何nV士带着之前的化验单子去了挂号的前两家医院,在第一家医院做了彩超,结果跟之前的检查结果区别不大,并且要了医生的电话准备预约手术床位,第二家医院跟第一家医生的分析结果区别也不大,也是建议手术。

    周五,两个人又去了第三家,这次医生看彩超单子倒是没有建议手术,反而多问了一句,基因检测做了没有。

    何nV士说只是做过穿刺,那医生说基因检测应该跟穿刺一起做,不然跟没做没什么区别,如果想省钱,现在还可以联系当初做穿刺的那家医院,那边保留着数据,或者在这边重新做也可以。

    那就在这边重新做吧,来都来了,算起来,这家医院档次起码b那家要高一些,说不定检查结果也更JiNg准。

    漱夏跟何nV士说定,医生就给开了单子。

    缴费,排队。

    还没出正月,检查室的走廊里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在这边检查的都是甲状腺有问题的病人,他们各自谈论着,漱夏就腾出一耳朵来听。有的说自己的结节已经多大几级了,有的道听途说说别人的病情,因为久之不及时,癌症转移到了别处。

    随处可见堆放在地的行李,还有凄怆xia0huN的脸,那情景和神情漱夏再熟系不过,她只要看见一个就立刻能把自己带入进去,她戴着口罩低着头,试图藏起来眼里不能抑的伤情。

    何nV士去诊室里面等了,漱夏被留在外面等,她打开微信,望着他头像,想跟他说点什么。

    说什么呢。

    说她很害怕,说她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