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向】各自沦陷(5)
又有什么区别?后一步哨兵们还要怎么做,开始重视自我私欲之后又利用塔的规则来做出更多不可挽回的事情? 年辉又想起上一任a12公共向导躺在病床上的昏迷模样和另一位前辈的嘱托:完成不了疏导任务指标这件事小,大不了你去当个闲人,少招惹那些哨兵为好。 年辉闭了闭眼,a12哨兵们的脸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最终都模糊成一双双看不懂其中阴暗情绪的眸子。 也许应该停止出格的“反叛”了。在除去哨兵自我消耗到毁灭的风险后他做的更多似乎只是在让哨兵们走向另一个极端……年辉有预感那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年辉叹了口气,看了眼日历,距离服役日期结束还有很远。不过高怿每个月寄信过来的日子快到了。脑海中的烦扰散去了,恋人的面容朦朦胧胧地填满了意识……太久没见了,每一个在记忆里鲜明的神情与细节年辉都珍惜万分。 “……小怿,我也多少有点累了……” 一声轻叹消散在公共向导办公室的空气里。 “我还会回来的。”脚筋与腿骨断了的人执意拉着年辉的手,也不管塔楼门口聚集起来别的哨兵的围观,更是丝毫不考虑自己现在的举动多么癫狂。 精神图景里的狂暴情绪正在肆虐,即使紧紧地盯着眼前向导温和的神情、感受着被熟悉的精神力安抚的感觉也丝毫缓解不了不知所起、愈演愈烈的风暴。 叶少清一字一顿地做出允诺,说不够一般:“我一定、会回来的。” “嗯。”年辉安抚地拍拍哨兵紧握他手腕的手,精神触丝反馈给他哨兵精神图景里他难以理解的一片破败狂乱的景象,所有安抚都如同杯水车薪,“好好养伤,不会有后遗症的。” 这种狂暴情绪显然无关病痛,哨兵之前有过更严重的伤,那时都没有一触即发到这种地步。 “是‘不能’,不能有后遗症!我要是废了,谁还会管我呢?”叶少清也说不清自己心头这股焦躁是什么,他清楚自己身体情况,在a12服役期限快到了,身体上的一点问题都有可能导致被调走,虽然这点儿伤依照现在的医疗水平定是造不成什么影响,但是他就是执意想要从向导那里听到点儿什么、想要得到向导的承诺。 年辉,我说了我会回来的。所以你也答应我,说你相信我、说你期待我回来,说啊…… 这般形同撒娇的行径,因为哨兵发狠的表情倒是无从察觉起。 叶少清焦躁地重复、几乎是迫切地索求答案:“年辉,我要是废了,你还管我吗?” “管”,暧昧不清的一个字。哨兵的身体状态当然仅关乎塔也仅被塔关注,唯一例外不过是绑定对象。但是年辉又不是叶少清的绑定对象,有什么立场能对这个问题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呢? 这显然过于亲密了的一句话,在当下的情境下却并不显得奇怪。正因为在场所有哨兵包括叶少清在内都很明白年辉是不一样的,关于这个问题,只有年辉一定会给出一个让他们不会后悔这么问的答案。 “没有不管的理由。”精神力高度专注于修复叶少清的精神屏障,年辉额角都开始渗出汗来,更是无暇察觉现在诡异的气氛与其他哨兵的注目。 不够。这样的回答远远不够。叶少清抓着年辉的手越发使劲了:“因为我是武器是吗?你在维修我,不是真的关心我。” 哨兵的狂躁动荡已经呈现出攻击倾向,年辉一边尝试各种精神力干预一边语调平稳清晰道:“不。天赐你敏锐的五感与强韧的体魄,这是礼物,不是枷锁。你没有理由因为与生俱来的能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