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团处理器(1)
alpha的易感期。 另几个人也都走进来了,落锁声响起,骤然察觉到被多几个人包围的感觉让男人全身一激灵,jiba抖了抖,又溢出一点腺液来。 “原来是发sao了。”来人捕捉到这点儿反应,低低地笑起来,稠丽的面容漫上点情欲,白皙的手指摸索着摘了男人的口咖,取而代之地用手指玩弄起男人的唇舌来。 另几双手也都攀附上这具健壮的皮rou,将手伸进胸罩里,掐弄鼓胀的乳尖。 “嗯啊……”舌头终于能活动,男人含糊地发出点呻吟,被绑在椅子后面的手也挣扎起来,即使被玩弄着舌头,也拼凑出一点零星字句,“解、解开……” 计伏月弹弄了一下男人硬挺的jiba,想起什么似的:“我们给你留了任务的啊,还记得吗许助理?” 许远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挣动把椅子背后绑着手的手铐挣得哗哗响。 过了一会儿,五个各自美得有特色的人儿在床上坐了一圈,此刻都解开了裤子露出jiba,直直指着在他们中间跪着的男人。 许远眼睛还被蒙着,双手也在身后被手铐铐着,只能靠膝行的方式凑到其中一个人的胯间,取了口球便能看出来有着轮廓硬朗的脸凑上那人的jiba,鼻翼微动,专心致志地嗅闻着。 这画面yin靡堕落得不可思议,在场的人却没人觉得怪异似的,甚至另几个坐着的人都露出些发笑的神情,甚至有的伸出脚去踩按男人蜜色宽阔的脊背,让他整张脸又往jiba近了几分。 许远喉咙发涩,极力忍住后xue按摩棒带来的发散神智的快感,用他那身为beta闻不出什么alpha信息素味道的鼻子来辨认着面前这跟jiba的主人是谁。要知道闻jiba已经是算好的了——之前他在性事中叫错名字后,被强行按着后颈舔吃了每个人的jingye,非得念过一百遍谁分别是什么味道才被放过。 “安澄,是安澄。”定了定心神,许远开口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对哦,许远哥。” 白皙的手伸下来,掐着他的脸让他用唇好好亲了亲那根jiba,才放他去下一个那里。 在这么顺利地过了三个人之后,许远已经快难以忍受后xue内积攒的快感,他的性器在难以释放的疼痛之后只剩下麻木,许远甚至怀疑自己那根东西已经废了,打算速战速决地,许远快速念出面前jiba主人的名字:“虞默,呃……” 而貌若好女的美人却只是挑了挑眉,一边漫不经心地揉弄他头顶的头发一边伸脚踩他那根发紫的jiba,若有所思道:“仔细算算一年前这时候也是年终大赏,你应该正在造黄谣呢?veux卖身求奖什么的。” 许远浑身一抖,没想到这遭发难,立刻辩解起来:“以前不懂事……我错了,虞默……”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舔上面前的性器,一副讨好作态。 突然后xue里的按摩棒被抽了出去,换成热硬而更粗的东西一插到底,许远猝不及防,瞬间连唇舌也往前一倾地将面前的jiba含了一大半进去。 蜜色的脊背开始颤抖,许远艰难地收起牙齿来保证不嗑到嘴里的jiba,甚至主动把臀往身后人的胯上送来防止自己的jiba抵到床单上。 虞默对于这份乖顺显然是很受用,语气里的苛责少了几分:“当时你那个万转帖子是怎么黑的来着,好像是说veux大火都是靠陪睡来的?”虞默扯着许远的头发让其仰起头来,瞧着唾液在guitou和红舌间牵起银丝,便多了几分暧昧地问:“现在是谁在靠陪睡讨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