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Justbeay

安静。傅如依没有再往前多走一步，只在确定林悠没有退开之後，把那份温柔停在刚刚好的地方。

    林悠的睫毛颤了颤，最後在那份安稳里，像终於撑不住似的，把自己交给了疲惫与酒意——睡着了。

    傅如依替她拉好毯子，停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躺到沙发另一侧，留下一段乾净的距离，像把「我会等你」落实成最安静的方式。

    隔天，周一早晨，淡金sE的yAn光从窗帘缝隙溜进客厅。

    林悠醒来时眼睛有点肿。她发现自己蜷在傅如依怀里，睡在同一张沙发上——她记得半夜醒过一次，迷迷糊糊地往那个温度靠去，还记得最後那个吻很安稳，安稳到让她放下防备。

    她的脸贴在傅如依的家居服上，能闻到茉莉香与一点点昨夜红酒的气息。抬头时，傅如依刚好睁开眼，眉眼还带着睡意。

    「悠，早。」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慵懒。

    林悠张了张嘴，很多话堵在喉咙里，最後只化成一声含糊的「嗯」。心跳得很快，却不像昨晚那样慌乱——只是多了一小块不安，在心底隐隐翻动。

    傅如依没有追问任何事。她只是自然地伸手，帮她拨了拨浏海，语气轻得像怕惊动她：

    「等等我载你去上班，好吗？」

    林悠点头。

    晨间的日常把她们拉回现实。两人匆匆梳洗、更衣，窗外的城市在晨雾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车上，林悠一路沉默，眼神时而飘向窗外的街景，时而落在前方路口的红绿灯。

    傅如依没有打扰，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背——不是抓住，而是放着，像告诉她：不用急，也不用害怕。

    到了Leisure门口，她轻声叮嘱：

    「晚上我来接你下班，好吗？」

    林悠点了点头，下车後看着车子远去。心被那句「我会等你」暖住，却也被心底那段未结的记忆牵扯——湘澄的笑容、十几年的陪伴……为什麽能够被一个才认识不到半年的人，如此动摇？

    厨房里热气翻腾。小唯站在出菜口看了一会儿，就知道不对劲。

    林悠切菜的手还是稳的，火候也没大失误——可她的眼神像飘在远处，像人在这里，心却还卡在昨晚那一口没吐完的酸。

    「悠，你今天还好吗？」小唯语气小心翼翼。

    「嗯……还好吧。」林悠回得不甚肯定。

    小唯回想今天，好几次林悠进了冰箱，又走了出来，但手里没有拿东西，显然是进了冰箱後忘记自己要拿什麽。

    还有按照林悠的习惯，她做一个备料会一次把材料拿好後才开始，这样走一趟就可以结束，但今天她有几个备料，在开始做之後，才匆匆把材料陆续拿完。

    以上两个都不是很大的问题，真正让小唯担心的，是今天有一张单，单上写的是义面，但林悠却做成了炖饭，最後这一份变成了员工餐，林悠从Leisure开店至今，几乎没有犯过这种错误。

    小唯x1了口气，趁空档拿起手机，传讯息给傅如依——她知道这不是八卦，而是怕出事。

    【今天林悠怪怪的。她去冰箱拿个菜，来回大概两三次才拿出来。你知道怎麽了吗？】

    回覆来得很快，却b小唯预期的更短、更克制：

    【我打给你】

    小唯盯着那行字愣了两秒，下一秒电话就打来。

    「傅